雷掣当然知道安澄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相比较怀疑而言,他更喜欢这么理解。
而且,总被安澄当成色鬼,他也很无奈,但是又不能解释,心裏的憋闷只能这么稍稍发洩一下。
安澄瞪圆了眼睛看了雷掣一眼,忽然脸颊就有点烫,可惜天色已经黑了,雷掣并不能看见,而且他还沈浸在自己刚才调戏了一把安澄的愉悦裏。
“那你快走吧。”安澄很想转身回去,可是觉得这动作有点太像女人了,又不太好意思做,只好僵在原地,语气有点生硬的说。
雷二少继续撩虎须:“哟,这是恼羞成怒了,又没说不让你查,晚上等我电话。”
说完雷掣就钻进了车裏,司机发动车子往外面走,雷掣回头看了一眼,安澄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像极了以前那四五年裏,无数次经历过的一样,他就安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走……心裏忽然就有点不是滋味。
“停车……”
雷掣突然开口,司机一踩剎车,车子稳稳当当的停下,雷掣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安澄有点惊讶的抬头看着他,没等说什么,就被雷掣拉着往前走。
司机也下了车,站在车钱惆怅的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内心裏无比担忧:现在还没名分呢,就把少爷管得死死的,这以后万一真的公开了身份,这少爷哪还有人权哟……
两人对司机的担忧一无所知,一进房子就见管家先生站在玻璃窗前,挥着手笑瞇瞇的和两个人打招呼。
雷掣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老家伙故意不出去,就是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顿时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管家先生仍旧笑瞇瞇的样子,一点也不介意。
把安澄送到楼上房间,雷掣二话不说就把人按在床上:“睡觉!”
安澄楞了一下,没弄明白他这是在抽什么风,而且自己还没洗刷,也没换衣服,怎么能睡。
但是雷二少不管不顾,把他按在床上,抖开被子给他盖上,就要去关灯。
“等……”安澄话还没说出口,管家先生就敲了敲门,雷掣还想着他刚才看自己笑话的事,不想去开门,管家先生就自己推门进来了,手裏拿着一瓶红花油。
“少爷身上受了伤,如果不揉开,明天大概会更难受,这件事就拜托安澄你来了。”管家先生给了雷掣一个慈爱的眼神,仍旧笑瞇瞇的。
雷掣忽然就被呛了一下,有些受不了,这一个两个的,有完没完,自己有那么难找媳妇吗?都来替他卖好……
安澄从床上坐起来,接过管家手裏的红花油,脸上有点讪讪,他刚才把这件事都忘记了。
管家先生立刻就退了出去,临走前给了雷二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雷掣被管家看的心裏一寒,总觉得身上毛毛的。
“那个,你的衣服……”
安澄垂着头,有点尴尬,他脱自己的衣服倒是利落,现在这么说雷掣,莫名就不自在起来。
雷掣倒没在意,抬手解了衬衫的扣子,露出后背上一大片的青紫来,安澄没想到他伤的这么厉害,顿时惊得倒抽了一口气。
“怎,怎么这么厉害?!”
雷掣对这些伤倒是知道根底,就是皮外伤,看着可怕,并不严重。
听安澄说的这么严重,顿时有点想笑,但是又一想,好歹也是安澄第一次这么关心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难免有点煞风景,便只是轻声安抚了安澄一句:“没事,都是皮肉伤,不疼。”
安澄沈默的看了看雷掣青青紫紫的后背,从床上下来:“你去趴着吧。”
雷掣听着这几个字觉得有点别扭,哪裏别扭却又想不出来,只好过去趴在床上,安澄往他背上倒红花油。
他的手有点抖,一下子就倒了小半瓶下去,红花油就顺着雷掣的脊背淌到了浅色的床单上,安澄惊叫一声,雷掣侧头看了一眼:“一会让管家上了换一套,这东西味道挺大。”
安澄点点头,雷掣重新趴好:“揉的时候用点力,这样好的快。”
安澄放下手裏仅剩半瓶的红花油,瞄着雷掣背看了两眼,便伸手去揉,原本雷掣还想着大约安澄掐不准力道,还想着多提醒两下,没想到安澄倒是很熟练,力道用的刚刚好。
没一会背上就逐渐发热了,原先那闷闷的疼痛有些加剧,却又让人觉得痛快许多。
“差不多了。”雷掣动了动肩膀,果然觉得好受了很多。安澄便停了手,举着油乎乎的两只爪子站在床边楞楞的看着雷掣。
“手法这么熟练,以前受过伤?”
雷掣站起来,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背上,定定的看着安澄,安澄有些莫名其妙,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小时候习惯了。”
又是安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