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澄抿抿嘴唇不说话,他刚才确实是这么想的,那个地方他实在是不好说出来,所以才没有告诉雷掣,打算自己取出来再给他;
而且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那颗子弹是从陆生身上取下来的,他想用那颗子弹结果了阿峰,就算不能,也要用那颗子弹在他身上戳个洞。
见安澄不说话,只是鼓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模样实在是可爱,顿时有些下不去手,只好慢慢的松了手,只是少年的两颊还是红通通一片,带着异样的艷丽。
雷掣看的有点呆,伸手摸了摸,觉得喉咙干涩的又疼又痒,努力吞了吞口水,却是杯水车薪,一点用都没有。
恍然间记起手边还有刚才清理伤口用剩下的纯凈水,便拿过来喝了一口,结果那水却像是油一样,从喉咙裏滑过去,带起一片灼热的火苗来,烧的他有种错觉,仿佛身上哪裏已经被点燃了,正在火辣辣的疼。
这视线实在是太露骨,安澄顿时被他看得毛毛的,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随后又有些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
但是这一眼在雷掣看来简直就是含嗔带笑,简直就像是燎原的那一朵小火苗,火苗虽小,但是他现在已经全身是油,这和面一出现。
顿时让雷掣一个激灵,虎狼似得扑过去,把人压在座椅上,对着安澄的嘴唇就是一顿啃。
安澄脸色一白,脸上露出几分痛苦来,随即又被他隐藏下去,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雷掣。
虽然没躲,但是也没有迎合的意思,怎么看怎么像是被吓傻了,傻呆呆的被雷掣按着啃了许久才一激灵回过神来,使劲往外推雷掣。
但是雷掣实在块大,被他这么推来推去,竟然纹丝不动。
时间一久,安澄推拒的力道就变软绵绵起来。眼睛眨了几下,慢慢的滑过一丝茫然,随即顺从的张开嘴,不再推拒雷掣的舌头。
雷擎吹了个口哨,在后视镜裏看的很兴味盎然,那啧啧水声,让他有些坐不稳,甚至在不自觉的摩挲嘴唇。
雷掣立刻清醒过来,顺着安澄的力道坐直了身体,安澄被他亲的眼神都有些迷蒙了,软绵绵的躺在座椅上,呼呼的喘着气。
看起来简直比刚才还诱人。
开车的小警察也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多看了两眼,雷掣脸一沈,把软绵绵的安澄抱起来,面朝裏抱在自己怀裏,只留了一个后脑勺在外面。
雷擎对着后视镜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摊了摊手,比了个你「你厉害」的手势。
安澄却在这时候清醒过来,张嘴就给了雷掣肩膀一口,雷掣嘶了一声,也没掰开他,这是有点抱怨:“这是跟谁学的,以前乖得跟个小奶猫似得,现在怎么成了这样了,动不动就下嘴。”
安澄从他身上溜下去,动作有点僵硬,然后眼神覆杂的看了他一眼:“咱们才相处多久,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什么样?”
雷掣挑了下眉,故作轻佻的挑了挑安澄的下巴:“你的事,我什么不知道。”
安澄就不再说话,只用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看着他,雷掣只当没看见,歪着头,一副思索的样子,然后重新提起了刚才的话题:“子弹你搁哪裏了?”
安澄刚刚恢覆正常的脸色立刻又有变红的趋势。
雷掣有点莫名其妙:“你有什么地方可藏吗?”
明明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已经无家可归了,而且他换下来的衣服当天就丢了,浴袍还是他给的。
而且一颗子弹有什么好藏得,还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你别管,我回去拿给你。”
“在别墅?”雷掣有点意外,见安澄一副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样子,只好不再问,心裏却还有点小得意,这是不是意味着,安澄潜意识裏已经把那裏当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呢?
这个结论可真让人喜欢。
雷二少心情逐渐的就好了起来,开始关心后面阿峰的情况:“会怎么处理?”
提起这个,雷大少的心情就不太好了:“能怎么处理?拘留几天就放回去呗。”
雷二少不太满意:“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雷大少摊摊手,“凡是都要按规章制度来,他的身份,你也知道,我也没办法。”
雷二少目光一闪,了然的点点头:“明白了,江湖事江湖了。”
雷擎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色点了点头,嘱咐道:“你要有个分寸。”
雷掣打了个呵欠,头一歪,倒在安澄肩膀上,懒洋洋的点点头,安澄推了推他的大头,没推动就随他去了。
等两人到了地方,不等雷掣催促,安成就进了房间,说是去拿子弹,雷掣在外面和雷擎喝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