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不太连贯,秦鸢没忍住插了句话:“那具体什么感觉?”
“就,催眠的感觉。”
“……”
“啧,那你这算通的哪门子宵?”
“我那不是为了艺术效果吗?怎么还是应该意思一下不是,所以我后面就去深入了解历史古人的故事了。”
秦鸢:“比如?”
兼语:“鲁班你知道吧?”
“嗯。”秦鸢点头,造锯子那个嘛。想着又吸溜了一口牛奶,还未来得及下咽,便听兼语继续补充的话传来:“他原来是个造炮仗的啊,就是智商有点奇怪……”
秦鸢:“?”
兼语:“老说什么……鲁班大师智商二百五…”
“……”秦鸢:“谢邀,她差点吐奶。”
后来也没再进行这个话题,转科的事兼语只能有心无力,看来想要战胜无良老师,只能靠她自己。
不过现下,面对这位敌人,秦鸢有了一个知己知彼的机会。
西临一中的开学典礼在早自习结束后开始举行。
广播通知下发以后,各年级的同学陆陆续续搬着凳子走向操场,宽阔且清新的草坪上隐隐有露水的味道,蓝色的塑胶草坪上踏过一丛丛的脚印,蓝白校服交织成一片汪洋的海。
秦鸢马尾晃荡,融入这年轻活跃的队伍之间。
高二一班的集合方队在正中间第二组的位置,全班共有五十人,男女生分成两排。秦鸢个子高,167的身高在女生中较为出众,站在了第二排女生最右边的位置。
而她后方,是空的。
有人没来。
后背有猛烈的阳光照射过来,照的秦鸢裸/露在外的手臂隐隐发烫,不太好受。
看着旁边女生清一色地遮蔽在阴影裏,额心的汗又不禁向下冒了冒。
要是她身后的男生在就好了。
想着没忍住和兼语泛起了嘀咕:“欸,语儿,我后面站的是谁啊?人怎么没来?”
“来了啊。”兼语闻言抬手挡在眼睛前拐了拐秦鸢的胳膊,冲她抬了抬下巴:“咯,就在前面啊,段正衍,被无良抓上去做演讲了,马上就下来了,你再忍忍。”
秦鸢闻言一怔,循着兼语所指的方向看向臺上,上午的阳光热烈,秦鸢没有抬手遮眼睛,视线却一瞬不瞬落在臺上少年的身上。
段正衍站姿端正,身影清隽,在和煦又刺眼的阳光中却让人挪不开眼。
有那么一刻,秦鸢恍惚地以为,那人站在光裏……
好看到让她一时忘记收回视线。差点忘记了,高中那几年,站在她背后为她挡烈日的,一直都是那样耀阳的少年。
是不属于她的太阳。
秦鸢随即苦涩一笑,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不再去看臺上。
倒是兼语见状怔楞,忍不住又拐了拐秦鸢的肩膀,问她:“鸢鸢,你怎么了?”
“没事。”秦鸢伸手指了下额头:“太热了,有些头晕。”
“哦哦,那你再撑一会儿,段正衍马上就下来了。”兼语说完又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周肆,开口:“周肆,往旁边挪挪呗,鸢鸢她头晕。”
“头晕啊,别给中暑了吧?”周肆话落也转过来看了秦鸢一眼,步子迈开刚准备往旁边挪,就被一双修长的手覆过来,遮盖在秦鸢的额头。
伴随着那句熟悉又清隽的嗓音:“是有一点烫。”
话音落下的瞬间,肢体相接,秦鸢的神经也随之紧张起来。高大的身影随之笼罩住她的背影,一瞬间抵挡住所有的烈阳。
秦鸢也跟着脊背发僵。
他怎么来这么快?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