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夏侯瑾轩的房间离开没多久,夏侯瑾轩就醒了过来。皇甫卓大喜,“夏侯兄,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还认得我是谁?”
夏侯瑾轩撑起身对他微笑了一下:“皇甫兄,我没事,你放心好了。”皇甫卓见他意识清醒,只是身体尚有些虚弱,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夏侯瑾轩摸了摸头,笑着接过皇甫卓递过来的水:“今天真是多谢大家了,这具身体我满意的不得了,可不能被那鬼怪拿走。”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油嘴滑舌。下次不准再挡在我面前了。”皇甫卓瞪了夏侯瑾轩一眼,故作粗鲁地将凌波的丹药塞到夏侯瑾轩嘴裏,“我好歹是习武之人,哪能让你保护。这要是传了出去,我皇甫卓还怎么见人。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被人打了一顿还傻笑。”
夏侯瑾轩还是笑瞇瞇地,乖乖吞下了药。“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皇甫大人不要生气了,都是瑾轩的错。”
“但是,这次还真的是要谢谢你。”皇甫卓有些欲言又止,脸上也泛了红,“我们已经下手很轻了,如果身上还是哪裏疼要告诉我。”
夏侯瑾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哎哟皇甫兄你这么一说,我胸口突然好疼啊,是不是肋骨断了?”
“什么?!很疼吗,我看看!”皇甫卓脸色一变,当下也顾不得礼数,急忙想解开夏侯瑾轩的衣领查看伤口,却发现他一脸憋笑的神情,不由得心头火起,“好啊你夏侯瑾轩!还敢骗我,无耻!”他重重地将身边的一碗汤药往夏侯瑾轩手裏一放,“你自己喝,我走了。”
夏侯瑾轩连忙拉住他,讨好地说:“皇甫兄,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我没骗你,胸口虽然不疼,但是胳膊可疼了。”他委屈地卷起袖子,给皇甫卓看上面一片的青紫,“你看看,这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你放心留我一个人喝药吗。要是我手一抖,药洒在被子裏,晚上冻出病来可怎么好。皇甫兄~~~”
皇甫卓被夏侯瑾轩的无赖气笑了,再看看他的胳膊的确伤地不轻,也的确不忍心,便又在夏侯瑾轩身边坐下,拿过那碗裏的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凑到夏侯瑾轩嘴边。“喏,喝吧。”
夏侯瑾轩笑嘻嘻地,一会儿嫌药烫,一会儿嫌药苦,楞是将一碗药慢慢吞吞地喝了小半个时辰,直到皇甫卓颜色黑成炭才罢手。他看皇甫卓一个人在那收拾,便恭恭敬敬地向他道了声谢。
皇甫卓摇了摇头:“我没做什么,再说你这次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姜兄把你大老远地背回来,你该谢谢他才是。还有凌波道长,又一次赐药,好在你这次已经醒了,否则又……”皇甫卓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尴尬地戛然而止。
夏侯瑾轩楞了一下,看皇甫卓吞吞吐吐的样子,又想了想自己刚刚的丹药,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想法。他伸手拉住皇甫卓的袖子:“皇甫兄,怎么不说下去了?说起来我一直有些好奇我当初在沙漠中晕倒之时,凌波道长赐了那丹药,我当时正当昏迷,到底是怎么吞咽下去的?”
皇甫卓干咳了一声,摆了摆手:“就……就是给你灌了些水而已。你既然身体无碍,那我就先走了。”说着便要离开。
“真的?”夏侯瑾轩嘆了口气,一脸沈痛,“我原以为皇甫兄是不会对我说假话的。到头来,也是我自作多情。”
“你!”皇甫卓看夏侯瑾轩一脸伤心,明知道他是装出来的可能性更大些,竟也没办法挪动脚步。“当时,凌波道长说强行灌水容易呛入气道,最好是……是让人口对口衔水吞服。”
“呃……”夏侯瑾轩楞住了,他原只想知道是谁给他餵的水,没想到似乎问出了更深的内幕。夏侯瑾轩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人,最终将名单锁定到了皇甫卓和姜承身上。“那么,难道是皇甫兄你?”
“当然不是!!”皇甫卓满脸通红,一口否决。他现在想起自己当时和姜承异口同声说出的那句“我来”就不好意思,虽然只是为了夏侯瑾轩吞药而已,但是,一旦两人同时说出这话就显得很尴尬了。
夏侯瑾轩扶额,姜兄,我又麻烦你了。糟了,明天还怎么直视姜兄啊。
“后来还是多亏了谢兄,你才能顺利地服下丹药,不久就醒过来了。”
夏侯瑾轩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横死当场。“咳咳咳咳,皇,皇甫兄你,你刚刚说什么?”
皇甫卓被他突如其来的猛咳也吓了一大跳,连忙拍了拍他的背焦急地询问。“你也当心着点啊,要不要喝点水?”
不要再给我提喝水了!!!
夏侯瑾轩一把抱住皇甫卓大哭:“皇甫兄,我胸口好痛啊!”
皇甫卓虽没推开他,但也给他丢了个白眼:“夏侯瑾轩你给我差不多得了,这谎话刚刚就说过了。”
“不,这回是真疼啊!!”
“我才不信呢。你再装哭我走了啊。”
“呜呜,皇甫兄别离开我。”
谢沧行去外边打了壶酒,这才回客栈,刚踏上楼梯就听见姜云凡和姜承的房间裏传出龙幽的惨叫声。
“小姜,你可别冤枉我,是你爹要和我哥有事商量的。”
“骗谁呢,他们俩才刚刚见面有什么好商量的。再说了,就算有什么事需要说,用得着换房间吗?难得今天这客栈的床特别小,我还想和我爹抵足而眠呢!”
“就是这样我才要换房间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难得他们俩意气相投,咱们来个亲上加亲,啊不是,是让他们俩多聊聊挺好的不是吗?”
“哼,反正明天要是被我知道是你主动找我爹换房间,嘿嘿,龙少爷你懂的。”
谢沧行脑子冒出一个问号:这姜云凡怎么把姜承叫爹?看他们俩之前并不认识,年纪也相仿。还真是奇怪了。他一边琢磨着一边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到隔壁夏侯瑾轩的房间时却听见裏面传来夏侯瑾轩的哭声,到把他吓了一跳。这夏侯少爷外柔内刚,可不是什么容易受打击的人,这点伤应该不至于啊。
再隔壁的是龙溟的房间,现在已经熄了灯,多半两人都睡了。谢沧行摸了摸下巴,动作略快啊,看来龙幽和姜云凡是白担心了,这俩人的关系貌似有一日千裏的趋势。哪裏不太对?谢沧行摇了摇头,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罡斩师伯,您回来了。”
谢沧行连忙对凌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地朝周围看了看,小声说:“不是让你别叫我师伯吗?我这混吃混喝的身份,要是传出去多丢蜀山的脸不是?”
凌波见谢沧行笑嘻嘻的,便也点了点头:“是。还有您说的龙溟的事,要我现在向您汇报吗?”
“诶,千万别。”谢沧行连忙摇头,“这都半夜了,被人看见对你的名声不好。也不忙,回头再说就行。”
凌波点了点头,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谢沧行呵呵笑了两声,喝了口酒,又看了一眼龙溟和姜承的房间,哼着小曲也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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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楼兰一♂夜
抱歉写得一时兴(nao)起(chou),就写了个尼桑和姜爹那一夜的番外,肉渣有,有逻辑不太通和ooc的地方都请直接无视【餵。
此番外与正文主线无关,不喜者可直接跳过。接受龙溟x姜承的请往下拉。
上龙溟并没有睡得很熟,一来在陌生的地方他都会保持警惕心,二来他不习惯与人十分亲近。这旅店的床一人有余,两人就显得有些挤了,更何况是两个大男人。
龙溟的思绪一会儿飘到明天怎么教训龙幽上,一会儿飘到将来利用姜承的方法上,但都迷迷糊糊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纵然是他,也有些累了。
正当龙溟要睡过去时,一向敏感的他却发现了身边人有些不对劲。龙溟连忙清醒了过来查看姜承的状况。只见姜承此刻并没有醒,但是身体却微微地发着颤,身上隐隐约约有魔气释放出来。
龙溟皱了皱眉,伸手去推姜承,却发现他身上有些发烫。“姜兄,姜兄?”龙溟疑惑之余,竟然还有些担心起来。按理说这姜承的蚩尤血脉并未觉醒,不该有魔气爆发出来才是,更不会变得这样意识不清。
难道是因为他的关系?龙溟不敢大意,决定先将姜承稳住再说。他刚想伸手去点姜承的几个穴位,却冷不防地被突然睁开眼睛的姜承猛地压住了身体,龙溟大吃一惊,随即嘴唇就被狠狠地吻住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孤刚刚说的是稳住,不是吻住啊!!!!而且是孤稳住他,不是让他稳住孤好吗!!!!
而且姜承接吻的动作完全就是生手,说吻就是抬举他,根本就是舔咬相加的肉碰肉。龙溟心中冒火,什么破技术,没能力就别学人发春。不过,龙溟不得不承认,由于姜承身上爆发的魔气通过口腔传到了他的体内,倒是让他觉得意外地舒服。一时之间也就没推开他。
“龙公子……好热。”
龙溟突然清醒过来,一脚踢开姜承,狠狠地将他推到一边压住,却发现那人再次睡了过去。龙溟气得差点吐血,感情你刚刚是梦游是不是,梦游还敢占孤的便宜。要不是为大局着想,龙溟真想一掌拍死姜承,我忍……
但是姜承的发抖似乎变得更厉害了些,眉头也深深皱起,龙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也是一片火烫。看来是自己不知怎么触动了他体内潜伏着的魔气,此刻一下子爆发出来,身体受不了了。龙溟摸了摸下巴,想象了一下姜承被魔气吞噬之后的状况。不可,先不说他的实力会不可估量,而且到时也会难以控制。
龙溟嘆了口气,看来还得救他。既然打定主意,龙溟也不迟疑,三两下解开姜承的衣服帮他降温。不经意间,龙溟的指尖滑过姜承胸口一点,姜承轻声地呻吟了一声。
龙溟挑了挑眉,这么敏感,这人积了很多了吧。一时有些好笑便往姜承下身一探,得,小姜承很精神嘛,看来这人需要的不是降温,是泻火。龙溟伸手探入姜承的裤内,握住他的脆弱,上下滑动。
姜承闭着眼睛皱着眉,呻吟却和喘气一起从口中溢出,并没有刻意压抑自己。
龙溟表示姜承的反应令他满意,一边加快了手的频率,一边俯下身含住姜承的嘴唇。他可不是吃亏的人,就算不讨回来,也要让姜承看看什么叫做接吻。更何况,姜承的魔气灌入他身体内的确使他舒服。
龙溟撬开姜承的嘴唇,灵巧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搅动,并强迫姜承的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落,显得格外淫靡。上下一起的刺激让姜承有些难受,他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向后退,但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姜承当然不可能是龙溟的对手,相反的这只能更加刺激龙溟的好胜心。
没过多久,姜承身体一震便释放了出来。龙溟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说实话,姜承的表现让龙溟有些诧异,就算是因为体内魔气的影响,龙溟也不相信姜承是能在床上这么有趣的人。
似乎有些欲罢不能了。龙溟笑了一下,低下头在姜承耳边轻声说:“姜兄,看起来你的状态还没完全好,不如咱们继续?”
姜承自然是没回话。
龙溟皱了皱眉,他并不认为自己趁人之危,但是若是身下之人没有反馈给他什么让他满意的反馈,那就是一件无趣的事情。龙溟手中运气,重重地在姜承胸口上拍了一掌。
姜承咳了一声,有些困难地动了动眼皮之后睁开了眼睛。“龙……龙公子?”姜承很迅速地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的异常。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下半身的裤子虽然还在,但那处敏感的地方传来的粘腻感却也能让他意识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更何况龙溟现在还理所当然地压在他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