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兄,别生气了?”夏侯瑾轩对着皇甫卓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皇甫兄你看看我嘛,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整天绷着一张脸多不好。”
皇甫卓连瞪都懒得瞪他。
夏侯瑾轩嘆了口气道:“虽然姜兄这次是不对,但你也不用气这么久吧。”见皇甫卓还是不理他,夏侯瑾轩决定出绝招。“皇甫兄~~~”他一边摇着皇甫卓的袖子一边摆出一副忧郁的样子,“你再这么闷闷不乐的话,我也会不开心的。你就原谅姜兄吧,就一次?”
皇甫卓啧了一声,甩开被夏侯瑾轩扯住的袖子。“你别瞎担心了,我没有在生姜兄的气。我只是……有些乱,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和欧阳小姐。”同时他也在懊恼自己,为什么就是不敢和父亲直言,推掉这门亲事呢,真是胆小鬼。
夏侯瑾轩想了一下,安慰皇甫卓说:“若你只是为了亲事而烦恼,我倒觉得不难办。欧阳世伯一向疼爱倩小姐,到时候你私下裏和欧阳世伯说你早已心有所属,那欧阳世伯必定会为倩小姐考虑,不会答应了。”
“要是被父亲知道就糟糕了。”皇甫卓摇了摇头,“不过也是个办法。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再想想。”
夏侯瑾轩点点头,出了皇甫卓房间,没走两步便被一声不吭站在树下阴影处的姜承吓了一跳。“是姜兄啊,怎么站在这。”夏侯瑾轩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是要和皇甫兄说话吗?他正在屋裏,我已经劝过他了。”
“我……”姜承低着头,显得犹豫不决。
“放心吧。”夏侯瑾轩对着姜承眨了眨眼睛,“皇甫兄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姜承楞了一下,对夏侯瑾轩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夏侯兄了,我……还是和皇甫少主去解释一下比较好。”
“啧啧,姜兄你又错了。”夏侯瑾轩摇了摇手指,“是皇甫兄。他既然拿你当朋友,你要是还叫他少主,岂不是失礼?”
姜承微笑了一下:“夏侯兄说的是。”
待夏侯瑾轩离开,姜承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和皇甫卓解释比较好。其实姜承想的很简单,他身为魔族,蒙欧阳英收留至今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再多期盼些什么。欧阳倩和皇甫卓既然门当户对感情又好,他便没有任何理由来反对,更没有立场置喙。那么身为欧阳家弟子,自然是要恭喜他们的。
姜承从怀中掏出上次皇甫卓送他的笛子。上次在楼兰的时候,龙溟由于感谢自己背他回客栈,便教了他一曲。只是上面还未刻上任何的字,姜承的雕刻技术还在慢慢练习着,不到满意的地步便不敢朝这只笛子动手。
姜承犹豫了一下,拿起笛子吹奏起来。他至今只会上次龙溟教他的那曲,但由于暗中练了很多次,已经吹得很熟了。
皇甫卓在房内听到笛声时楞了一下,他记得这只笛子的音色,是他当时送给姜承的那只。皇甫卓还记得当时姜承说过的话,“皇甫少主相赠,怎敢轻易送人。这玉笛……姜承自然会尽力练习”,没想到他真的去练习了。
皇甫卓歪着头听了一会儿,轻笑:“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姜兄已经吹得不错了。”
又欣赏了一会儿。“怎么……好像旋律又回到开头了?”
又过了一会儿。“……怎么老是那一段!”皇甫卓再也忍不住了,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姜承见他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以为自己吵到皇甫卓了,连忙停下吹奏。“皇甫兄,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皇甫卓见他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反而没气了。他见姜承手中的确是他送的那只笛子,心情也好了不少。“你果然去练习了?”
姜承点了点头。“只会那一小段,让皇甫兄见笑了。”
果然是除了那一段就不会了啊。皇甫卓拿过那只笛子细细端详了一番,还像是新的一般,便问:“怎么没雕刻诗词上去?”
姜承如实回答:“技艺不精,不敢妄动。”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我已经在练习了,等好一些就去向夏侯兄请教诗词。”
皇甫卓笑了笑,不置可否。“姜兄若是有兴趣学,回头我教你吧,至少别吹来吹去只有那么一段。”
姜承红了一下脸,忙谢过皇甫卓。
“夏侯兄明天非要与我们同上折剑山庄,我也拗不过他,姜兄那你也同我们一道罢了。”
姜承低头沈默了一下:“刚刚,是姜承失言了,请皇甫兄原谅。如果皇甫兄实在不想应承这门亲事,姜承也会向师父进言。”
皇甫卓楞了一下,摇了摇手:“不,由你出面毕竟不妥,还是不要牵连你了。我和夏侯兄再想想法子就是。”
姜承心中略有失落,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便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姜承目送皇甫卓离开,便也收了笛子回房间。
听见隔壁关门的声音,龙溟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早知道上次应该多教他几段,可惜阿幽进来的不是时候,遗憾。”他笑着抿了一口茶水,“一段曲子换一出好戏,真不算亏。”
第二天一早,皇甫一鸣和皇甫卓便准备上折剑山庄,夏侯瑾轩和姜承也一同前去,龙溟推说自己左右无事便也想去折剑山庄走走。皇甫一鸣虽然不喜,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等姜云凡龙幽和谢沧行来到开封之时,皇甫家的弟子告知他们皇甫卓已经在前两天离开去了折剑山庄求亲。
姜云凡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皇甫卓去向欧阳倩求亲?!!!等等,那我,我怎么办!”
龙幽连忙捂住姜云凡的嘴让他小声些:“小姜你先冷静些。”刚刚就他这么一吼,整个开封都听见了。那边的皇甫家弟子明显地向他飘来了不敢置信的眼神,眼中很明显写着“难道这小子喜欢我们家少主”。
“怎么冷静啊!!要,要是皇甫大哥和我娘在一起了。”姜云凡打了个冷颤,“那我……不是就要改叫皇甫云凡?姜云凡多好听啊,皇甫云凡多别扭!”
谢沧行插嘴道:“不会啊,我觉得还不错。”
“咦,是吗?可是我觉得姜这个姓更适合我一些。再说我好歹也是个男主的存在,突然改名字不太好吧。”
龙幽按了按太阳穴,连忙打住姜云凡和谢沧行诡异的对话:“所以才让你冷静些。要是真的是那样,就不是改名字的问题了好吗,有没有你这个人还是个问题。”
姜云凡楞了一下,双手捧脸露出了经典的《吶喊》般的表情。
“哎呀,云凡小哥你也别这么担心嘛。”谢沧行拍了拍姜云凡的肩,安慰他道:“只是去提亲而已,欧阳盟主不一定会答应是不是?既然你在这裏,我想欧阳小姐最后一定是会嫁给姜小哥的,放心吧。”
“就是嘛小姜。”龙幽也点了点头,“你看你上次向雨柔小姐去求亲不是也没成功吗?”
你非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姜云凡狠狠瞪了龙幽一眼,握紧了拳头:“那我们也赶去折剑山庄吧。就算不择手段也要破坏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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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更一章番外,紫红白团子时期,友情向。
如果硬要说cp的话,按戏份多少来算可能有一点点偏紫白?
治愈向,没事,请大胆地往下看=v=
番外二夏侯瑾轩悄悄地踮着脚从背后走近皇甫卓,猛地蒙住他的眼睛,粗着嗓子说:“不许动,猜猜我是谁?”
皇甫卓无奈地嘆了口气:“夏侯瑾轩。”
夏侯瑾轩将手放下来,鼓起腮帮子不满地看着皇甫卓:“皇甫兄你就不能假装说一句‘啊,你是谁啊,我猜不出来啊’,这样的嘛。每次都直接揭穿我好没意思。”
皇甫卓瞪了他一眼,抱着胸说:“猜出来了就是猜出来了,干嘛还要装不知道。再说了,一次次玩这种无聊的把戏还不厌烦的你才比较没意思。”因为皇甫卓现在长得比夏侯瑾轩高一些,一下子就在气势上将夏侯瑾轩比了下去。
夏侯瑾轩撇撇嘴,朝四周看了看,突然两眼放光,拉了拉皇甫卓的袖子小声说:“皇甫兄,你看那边是不是欧阳家的姜承师兄?”
皇甫卓朝那边看了看,摇了摇头:“不认识。怎么了?”
夏侯瑾轩凑到皇甫卓耳边低声地笑:“我上次来折剑山庄的时候,就是他带我去的客房。人挺好的,就是性子太闷,我怎么和他说话他都不回我。”
“是吗?”姜承站的有些远,皇甫卓看不太真切,便哼了一声,“我看指不定是性格高傲呢,和那个萧长风一样。”
夏侯瑾轩暗中吐了吐舌头,要说到高傲,皇甫兄你也没资格说别人吧。他对着皇甫卓眨了眨眼睛:“你说,我们要是去吓吓他,他会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叫起来?”
皇甫卓摆了摆手:“要去你自己去,我没这么无聊。”
“那我自己去了啊。”夏侯瑾轩捂着嘴笑了两声,又像刚刚一样,踮着脚偷偷摸摸地靠近姜承,刚想伸手去遮姜承的眼睛,对方却已经有了觉察,转身就给了夏侯瑾轩一记飞踢。夏侯瑾轩吓了一跳,连忙躲开,虽没被踢中,却不慎被雪地裏的石子绊倒,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姜承一见是夏侯瑾轩,也吓得楞在了那裏。“夏侯少主,怎么是您?我以为……”他连忙蹲下来查探夏侯瑾轩的伤势。
皇甫卓原来还站在不远处,见夏侯瑾轩摔倒也连忙跑了过来。“夏侯兄,你怎么样?”
夏侯瑾轩勉强笑了一下。“好像,脚有些崴到了,不过应该不碍事的。”
姜承满脸的内疚。“夏侯少主,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找大夫过来。”
夏侯瑾轩连忙摇了摇手,扶着皇甫卓站起来对着姜承笑了一下:“不是不是,是我顽皮想吓吓你。而且只是脚崴了一下,回头我只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就成。”
皇甫卓见夏侯瑾轩还能勉强站立,也知他伤的并不重,便也放下心来教训起夏侯瑾轩。“本来就是你自己不对,正好长些记性,省的你整天胡闹。”他搀着夏侯瑾轩的胳膊,“怎么样,还能不能走?先去看看大夫吧。”
姜承见夏侯瑾轩点头就想扶着皇甫卓离开,忙叫住他:“还是让我背夏侯少主过去吧,勉强行走不利于伤势。”
皇甫卓楞了楞,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和他个头差不多高的姜承。“你行吗?”
姜承点了点头:“请两位少主放心。”
皇甫卓将夏侯瑾轩交给姜承,看他稳稳地将夏侯瑾轩背起来。夏侯瑾轩连着夸了姜承好几句,姜承只是说了几句不敢便再也没回话了。皇甫卓走在一旁,看见姜承额头沁出的细汗,不由得对这位的确很闷的师兄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夏侯瑾轩的伤的确是没什么,大夫给开了一些药之后,只是嘱咐他这两天都别动,过几天就能好了。欧阳英亲自来看过夏侯瑾轩的伤,嘱咐了他好好休息之后才离开,顺便叫走了姜承。
夏侯瑾轩躺在床上,等欧阳英和姜承离开之后便忍不住坐了起来对皇甫卓说:“我有些不放心姜承师兄,皇甫兄你去帮我看看好不好。是我的错,别连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