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也傍桑阴学种瓜
慕傍桑走在路上,低头沈思了一会儿,“我觉得节目组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我们,他说是终点,可是却没有告诉我们终点在哪,我觉得这一路上应该是有任务的,那黑衣人....”
“是引导我们做任务的。”
异口同声,两人先是一楞,而后皆莞尔一笑。
慕傍桑往刚才来的方向,娇俏的偏了偏头,“那我们去找黑衣人?”
苏南隅挑眉点头,竟也勾着几缕平时没有的小孩子气,“走。”
幕祁支一直都在担心着慕傍桑那边,所以甩掉黑衣人之后也没有走太远,而是带着林雨泽和施霜走了一条迂回的小路。
烈日的阳光透过层层树荫落下,丛林裏的路并不算好走,幕祁支抬手略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看向微微落后的两人,“休息一会?”
虽然两个人都不是娇气的人,但是半日未进食又一路奔袭,多少有点累,听见他这么问,倒也没犹豫,点了点头。
林雨泽和施霜找了根树根坐下,幕祁支则只是倚在一旁的树干上,三人不算熟悉,幕祁支又是个不用说话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的高冷性子,空气一时之间有点凝固,只能听见丛林深处微微的几声鸟啼。
施霜轻轻的咳嗽两声,缓解尴尬的说到:“也不知道桑桑和南隅哥他们怎么样了?”
幕祁支闻言,蹙了蹙眉,没说话,倒是林雨泽在一旁接到:“没事儿,放心吧,有南隅哥在,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他眼睛发亮,言语中都是对所提及的人的敬慕。
施霜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怎么?对你南隅哥那么信任呀?”
林雨泽:“那当然了,南隅哥可厉害了。”
施霜失笑着摇摇头,她虽然也和慕傍桑闹闹玩玩的,但是骨子裏更多的还是沈稳,所以这会子说了这么两句,也无心他人八卦,只微微用手掌扇了扇风,不再说话,几人之间的氛围又重归于寂静。
倒是林雨泽不是个能闲下来的孩子,过了没多久,又忍不住嘀咕道:“也不知道导演组找这么些黑衣人干嘛,而且咱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出去,什么也不说,太讨厌了!还不如被黑衣人抓走呢。”
施霜听着倒是觉得他小孩子性格,忍不住笑了,只是幕祁支却低头沈思了会,过了半刻才不急不缓的说到:“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世界上最贴近生活的诗词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最接近事实的定律是‘墨菲定律’。
慕傍桑和苏南隅二人在林间兜兜转转了好一阵子,都没有黑衣人的影子。
苏南隅听着身旁小姑娘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将步调放缓,温声问到:“要休息一会儿吗?”
慕傍桑正准备摇摇头,左边小道处便传来了不重也不急的脚步声,她眼睛一亮,“脚步声微轻,肯定是祁支哥他们。”
果然,话落,两男一女的身影就越渐清晰。
“祁支哥!师姐!雨泽!”
三人听见熟悉的叫喊声,抬起头,果然看见了那边垫着脚,挥着手的慕傍桑,和她身边温润而立的苏南隅。
施霜惊喜,正想转头和幕祁支分享,却发现原本在她身旁的男子,已经快步走到小姑娘的身前,语气略带焦急,“你没事儿吧?”
空气一瞬有点安静。
幕祁支是什么人,娱乐圈皆有所闻,如果说苏南隅是温润佛系的高岭之花,那么幕祁支就是高冷寡言的冰山之莲,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更遑论关心谁。
几人的视线一下看两人都带了些探究与怪异。
幕祁支倒是毫无察觉,慕傍桑摸了摸鼻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祁支哥,果然只有居楷哥能使唤你呀,让你在节目裏多照顾我,你就多照顾我啦,让我还有点受宠若惊呢。”
林雨泽眨了眨眼问到:“桑桑,你和祁支哥一个经纪人啊?”
慕傍桑:“对啊,我暂时签在了居楷哥下面。”
几人恍然大悟。
幕祁支也意识到他的反应过激,又见她的确没事儿,微微点了点头,问到:“你们怎么在这儿?”
慕傍桑将她和苏南隅的猜想说了一遍。
林雨泽惊呼一声:“你们和祁支哥想的一样诶,我们也是去找黑衣人的。”
施霜竖起大拇指:“智商三人组!厉害了。”
慕傍桑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指了指自己帽子。
施霜疑惑:“桑桑,怎么了?”
苏南隅低声笑了笑,熟练的从她的帽子裏拿出三袋压缩饼干,递给小姑娘。
慕傍桑接过,对着他低声道了谢,将饼干塞给三人,“吃的!我装的!厉害吧!”
小姑娘的眼睛裏,嘴角处都是遮不住的得意,让苏南隅想到了小时候坐在教室裏等着老师颁发小红花的小学生,贼可爱的那种。
“厉害。”
“厉害。”
两道不同音色,同样含着点笑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南隅和幕祁支皆是一楞,对视一眼,又转瞬挪开。
无人註意到这点微妙的气氛。
施霜和林雨泽皆是饿了半天,接过饼干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