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隅:“上来吧,咱们速战速决。”
慕傍桑咬了咬下唇,才慢慢攀上了他的背。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他的后背传来,苏南隅顿了顿,慢慢站起身,向溪水走去,小姑娘轻得像是一阵风,但是却比风的存在感更强,他微微低头,看了眼小姑娘不敢搂实的手臂,背着她,一步一步,稳稳的落下步伐。
慕傍桑不敢实实的趴在苏南隅的背上,一直只是虚虚的扶着,但她能感觉他的小心翼翼和绅士,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也没有要求什么,而是在起身的时候放慢速度,过河的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这种溪底的小石头不少,但她没有感觉到颠簸,其实,背人的时候放在臀部下面一点点的是最省力的,但是他却选择了最费劲的腿窝上一点点。
微风悄悄拂过,木质香和栀子清香缠绕到两人各自的呼吸中,不约而同的,两人微微勾起唇角。
溪水不算宽,几人没多会就到了小溪的另一边。
慕傍桑从苏南隅的背上下来,摸了摸微微发热的耳朵,一抬头又一次看见了施霜似笑非笑的眼神。
慕傍桑:.......
为什么她从施霜的身上感受到了母性的光辉。
施霜看着面前的赛道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说到:“走吧,最后一关。”
“等等。”
几人看向慕傍桑,施霜问到:“怎么了,桑桑?”
慕傍桑走到慕祁支面前,指了指他手裏的医药箱,在进山洞后,他就主动将医药箱从苏南隅手上接过了,“祁支哥,我想拿一下医药箱。”
慕祁支脸色一沈:“你受伤了?”
慕傍桑摆摆手,“不是,”她抿了抿嘴,“前辈受伤了。”
众人又将目光放在苏南隅的身上。
林雨泽急忙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急促的问到:“南隅哥,你受伤了?”
苏南隅微微一楞,他的却是受伤了,在过河的时候被石子划伤的,但伤口不大,他也是刚刚才发现,没准备声张,但没想到会被小姑娘发现,他笑了笑:“谢谢桑桑,我没事,不用。”
慕傍桑抬头:“不行!要包扎的!石子划破的伤口,不好好处理会发炎的!”
说完,对上男人略带笑意的眼睛,才发现反应有点大了,她迅速低下头,“那个,真的要包扎的....”
施霜和林雨泽也点头,“南隅哥,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
连慕祁支也开口说到:“包扎一下吧。”
迎着众人担忧的目光,苏南隅嘆了口气,无奈的弯下腰将宽松的裤腿往上撩了撩,露出伤口,“麻烦桑桑了。”
慕傍桑将纱布,酒精等需要用的从医药箱拿出来,苏南隅坐在她旁边,将腿微微抬高,方便小姑娘包扎。
不过单腿到底不方便站立,附近又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就在他微微摇晃的时候,一左一右都被不同的两双手扶住了。
左侧是林雨泽,右侧是慕祁支。
苏南隅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他微微笑了笑了,低声对两人说了句,“谢谢。”
慕祁支摇摇头,“应该的”
慕傍桑低着头仔细的清理着血痕和伤口,拿着棉签沾了一些酒精:“前辈,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苏南隅看着小姑娘微微粉红的耳垂,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那我怕疼怎么办?你给我吹吹?”
慕傍桑:????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这不是我偶像吧?
苏南隅看着她微微瞪大的眼睛,敛了敛:“没事儿,我不怕疼,麻烦你了。”
慕傍桑点点头,对嘛,这才是前辈嘛,刚刚那个慵懒骚气的一定是她的错觉。
接下来几人都没有在说话,慕傍桑安安静静的替他上药。
苏南隅垂眸看着,小姑娘没撒谎,她包扎的手法的确熟练的不像话,纤长白皙的双手,干凈利落的姿势,行云流水,好看得不行。
不过,这项技能好像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应该拥有的。
他没有多问。没必要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