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傍桑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急了些,“不..不玩了,歇…歇战。”
林雨泽走上前叉腰笑道:“桑宝,你身体太弱了吧,我们就跑了这么几步,就累成这样啦?弟弟果然是弟弟啊”
慕傍桑累得很,对他的嘲讽懒得反驳,只弯腰歇着喘气。
林雨泽看着她真的累,也没再闹,低了低身子,“没事儿吧?这么累啊?”
慕傍桑不是很想说话,倒不是这跑几步累着的,是她身体本来就弱加上又是特殊时期,平日裏一到这个时候她大概率是不会动的。
苏南隅几人跟上来看见的就是小姑娘弯腰,脸色略白的喘气的场景,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慕祁支已经跨步走到了小姑娘面前,眉头紧蹙,低声问到:“犯病了?”
慕傍桑摇头,勉强缓过来,“不是,就是累了些,”她抬头对着他笑了笑,“祁支哥,没事。”
慕祁支眉头还是皱着,但看她真的无碍也放下心来,抬起手,曲着食指想敲她一下,却已经有人先行了。
苏南隅看见小姑娘脸色煞白的时候,心下一紧,确定她无事后才松了口气,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身子不舒服,就好好歇着。”
慕傍桑揉了揉额头,想反驳什么,抬头看着几人担忧的神色,垂下头,“好,知道啦。”
林雨泽摸了摸鼻尖,有些歉意,慕傍桑看他一眼,直起身,伸手对着他肩甲锤了一拳,“干啥呢,是我身子不好,你内疚个啥。”
被锤的人哂笑两声,放下内疚,这才想起刚刚慕祁支的问话,“桑桑,你有病啊?”
“???”
看着慕傍桑瞪大的眼睛,他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斜意,急忙摆了摆手,“不是,我是说你身体,身体是不是有病?”
这话一出,几人才恍然想起慕祁支刚刚的焦急以及脱口而出的那句‘犯病了?’
慕傍桑低下头,“咳,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
林雨泽:?谁是小孩子?
施霜看她微泛红的脸,想起今天她时不时捂着小肚子的场景,心下了然,走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就是,小孩子家家的,别问!”
“……”
立在一旁的苏南隅垂着眸没有说话,心中思绪不明。
“姑娘,要算卦吗?”
老旧低沈的声音插入了几人诡异的氛围,一个披着袈裟的和尚站在慕傍桑身前,脸上皱纹横生但目光炯炯。
慕傍桑一楞,指了指自己,“您是在问我吗?”
和尚笑着点了点头,“是。”
慕傍桑摆手,实际上若不是因为那个梦她不太信佛的,“不用啦,谢谢您。”
施霜有些好奇:“大师,为何只问桑桑,不问我们是否算命呢?”
几人的目光也移向他,显然求知欲旺盛,和尚笑了笑,“贫道学艺不精,不过看与这位施主有缘罢了,不敢妄断几位施主人生。”
他不欲再与几人多说,深深的看了眼慕傍桑,才说到:“施主既不愿算命,贫道自不会强求,不过,贫道这有一言赠予施主,不知施主可愿一听?”
慕傍桑微微颔首,“麻烦大师了。”
再拒绝倒是她不知好歹了。
“施主年近二十二,梦裏三千繁华过,如今已是万万求生时。”
说完,和尚就转身离去,只余声音在空中悠悠荡荡,“枝头香,梅花落,借旧枝,樱重开,万望施主珍惜。”
慕傍桑僵在原地,耳边传来施霜的疑惑声,“桑桑不是才二十?怎的就二十二了?”
她感到血液的冰冷,可不就是二十二,上一世二十有余去世,这一世自梦中醒来也有数月,几几相加不就是快二十二。
借旧枝,樱重开
她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殿堂,夜色已上只见点点烛光,她想她惑已解。
晚间空荡,她听见自己说,“许是大师算错了吧,走吧,都天黑了,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