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倒也兴致不低光桌球就从下午两点达到了六点,觉察到饿意时,才想着转场去吃个饭。
容省放下球桿,无语的看了一眼一旁懒懒散散转着手机的人,“我下次再也不跟你完桌球了,就没赢过。”
苏南隅挑眉不置可否,只说到:“你还赢过人?”
旁边有人听到笑了一声,“在桌球这一块,省哥还真没赢过别人。”
众人哄笑起来,容省气得不想说话,毕竟他桌球差是真的,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谁说我没赢过别人,我……”
突然响起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瞅了一眼界面,抬手晃了晃手机屏幕:“说曹操曹操到,我赢的那个人给我打电话了。”
也没避着人,靠在桌边接起了电话,“餵,桑桑。”
电话响起时,大家都很自觉的消了音,苏南隅离得近所以容省脱口而出的称呼他听得很清楚,略带诧异的扬了扬眉,但是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巧合。
没过几秒,身旁的人突然挺直了身体,快步走到一旁的衣架,取下自己的衣服,语气裏都是焦急,“桑桑,桑桑,你别怕啊,我马上到,马上到,桑桑……”
容省惨白着脸举着电话,走到门口时才回头说了句,“你们玩,我这边有事。”
苏南隅皱了皱眉:“你开车了吗?要我送你?”
容省摇头,语气急促,“不用了,司机在楼下,改天联系。”
苏南隅:“有要帮忙的叫我。”
“嗯嗯。”
容省走后,苏南隅也没有多呆,等到回家打开一个下午都未打开的微博时,才知道出事了,此时微博热搜词条#慕傍桑滚出娱乐圈#已经飘红高高悬挂。
他皱着眉立刻给慕傍桑打了电话,但是却一直显示未接通,等到十几通电话打出去,都无人接听时,他的心不可避免的慌张,胸腔闷极,拿了车钥匙就去了上次送过她的公寓楼下,一路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到了才想起来他不知道她的准确住址。
车静静的停在公寓楼下,没有驶离。苏南隅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微博,看着那些污言秽语,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沈,划开通话界面,给经纪人边文打了个电话。
接通电话的那一方,似乎完全不意外他的来电,只是说到:“我以为你下午一点就得给我打电话。”
苏南隅有些懊恼,把玩着打火机,“没,下午有事没看消息。”
边文嘆了口气,“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我和陈居楷联系过压过的了,这次来势汹汹,”他顿了顿,“而且,她真的没作……”
“没有,”苏南隅截住他的话,语气裏带着不容置疑。
“这么相信她?”
“是。”
边文默默两秒,
“行,但是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应该是有人想整她。”
苏南隅睫毛低垂,“先尽力压吧,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这小姑娘我也挺喜欢的。”
挂断电话前,苏南隅问了句,“你现在能联系上陈居楷吗?”
边文:“能,怎么?”
他目光紧盯着楼梯入口,“你问问他能联系上桑桑吗,我联系不上她了,”他思考了几秒,语气低沈:“如果,能联系上,知道平安就行。”
挂断边文的电话后,苏南隅犹豫了不过半分钟,打开通信录将黑名单中苏承志的电话拉了出来。
电话不过堪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对面人的语气也多带了些惊喜和不可思议,“南隅?”
苏南隅:“嗯,你现在忙吗?”
苏承志急忙说到:“不忙不忙。”
“行,让公司公关部的人,压微博上关于慕傍桑的所有的黑热搜,压舆论。”
苏承志其实不懂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是儿子说的,那么办就行了,“行行行,那个,明晚要不要回来吃个饭?”
电话那头沈默了很久,苏承志苦笑一声,“不回来也行,你忙。”
“回。”
结束了和苏承志的通话后,苏南隅收到了让助理查的《汉语言文字大赛》的赛程和规则,看了一会儿,就收到了边文的消息。
【边文:陈居楷说六点以后就联系不上她了】
苏南隅皱了皱眉,扑面而来的疲惫和担忧压得他喘不过气。
【苏南隅:慕祁支呢?能联系上吗?】
【边文:陈居楷说慕祁支今早进深山裏拍戏了,网络不好,联系不上】
【苏南隅:行,让那边不断联系。】
【苏南隅:还有,联系其他人,把从覆赛开赛以来的所有监控都拿到手】
只有监控拿到手,很多事情才方便去查,其实他更想亲自去做,但是他不放心,万一在公寓楼下能等到她呢。
安排完一切,苏南隅看着玻璃上流淌的一股股雨水,拿出一根烟,火星在半暗的天空裏闪烁,烟雾将他笼罩,眼底的焦急,和心底抑制不住的心疼和闷感一点点压迫着他,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
网络上的风波愈演愈烈,绵绵的雨势也未曾停歇,与此同时,a市慕氏私人医院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