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冠略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慕傍桑?“
容省挑眉:“对啊,你认识?”
付冠不易察觉的勾起了嘴角,原来小姑娘之前说的帮她的医生哥哥,就是容省啊,而容省经常提到的小妹妹原来是慕傍桑,他微微摇了摇头,世界真是小啊,“不认识。“
“好吧。“容省继续和苏南隅说话,没有意识到什么,反而是苏南隅抬眸扫了他一眼,想起他说到的a大,小姑娘,貌似,也是a大的吧?
“嗐,这个不重要啊,重要的是人苏影帝有没有意思啊?”有人问到。
“肯定有啊,你什么时候见过这男人帮别人说话管闲事的?不说别的,你问问他,他知道付冠之前在哪上大学?哪个专业吗?知道人容省媳妇叫啥吗?
苏南隅:“……”
“你看吧,绝对是对人有意思,苏南隅,是男人就大方承认!”
“就是就是!到底是不是啊?”
容省和付冠没有应和,但是都不约而同坐直了身体,看向他的视线,多了几分认真。
过了片刻,男人低缓而沙沈的声音响起:“嗯,还在追。”
一语激起千层浪,包厢的氛围彻底热烈起来。
“芜湖!!”
“卧槽,千年铁树开花了啊!!”
“南隅哥,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南隅哥你行不行啊,还在追人啊?”
……
调侃的声音不止,只有容省看向他,语气严肃而认真,“你认真的?”
苏南隅侧眸,“不然?”
容省盯着他看了半响,见他不似作假,才正色说到:“我希望你是认真的,如果你对不起她,别怪我不顾多年的兄弟情。”
苏南隅眼眸微瞇,语气有些危险,“我记得,你结婚了?”
容省楞了一下,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的锤了他一下,“你瞎说什么呢?我就是把她当妹妹,”怕他不信,又接着说到:“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你的小粉丝就是她。”
苏南隅挑眉,结果是她呀,他笑了笑,早知道当初容省说了那么多次的见小粉丝,就去见了,说不定可以更早的遇见她,不过,现在也很好,在人生的每一个时间遇见她都很好。
过了会儿,他突然想起前几天那个容省匆匆走掉的电话,轻蹙眉头,问了句:“她就是那个之前你一直在医治的病患小妹妹?”
容省正在和身旁的人聊天,听见他的问话想也没想就应到:“对啊。“
“前几天急忙走掉的那次也是因为她?“
“嗯嗯。“
苏南隅嘴角抿平,他突然想起那天小姑娘一直未接的电话,以及那些说在朋友家的迟疑,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在医院。
食指和大拇指转动着手机,周身的气息沈寂下来,往前回溯,脑海裏闪过六道山录制那次,明明只是和林雨泽小小的打闹,脸都白得不像话,还有慕祁支当时脱口而出的那句‘犯病了?‘,越思脸色越沈,心疼、懊恼以及什么都不知道的无措包裹着他的心臟。
容省回答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觉得身侧的男人已经很久没说话时,才意识到,以小姑娘的性格,他大概率是不知道她的病的。
容省看着男人身上从未有过的颓然,嘆了口气,“只要多註意,不是太大的问题。”
苏南隅没抬头,嗓音嘶哑,“什么病?”
容省唇瓣张合,犹豫片刻,“真想知道?“
苏南隅:“我知道她不告诉我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想干涉她的决定,可是…“苏南隅抬起头来,“我想照顾她,好好的照顾她,我不想做那个一无是处的人。”
容省心中一震,说实话,刚刚听到苏南隅在追慕傍桑时,他没有什么深的感触,直到这一刻,这个一向对外事漠不关心的男人,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和无助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才深切的感受到他的这个兄弟,是真的栽了。
他嘆了口气,才说到:“哮喘。”
所有的一切喘息和脸白虚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苏南隅呼吸一滞,心口泛疼。
容省:“现在好多了。”
苏南隅喉结滚动,半响才艰难出声:“麻烦你将註意事项以及需要的常备药都告诉我。”
容省嘆气,“好。”
之后的聚会,容省能明显察觉出男人的心不在焉,除了有人和他说话时会应和两句,其他大多数时候,不是拿着手机在慕傍桑的微信界面来来回回纠结,就是在记哮喘的註意事项。
想起小姑娘得哮喘的原因,容省心下嘆气,还是等着小姑娘自己告诉她吧,还有小姑娘隐瞒身份进的娱乐圈,话语再喉间滚了两圈,还是咽了下去,没有告诉身旁男人小姑娘是慕家大小姐的事情,反正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去吧,想到慕家那群人护短的性子,他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反正苏大影帝的追妻路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