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战没看她,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是吗?”
如果死了,立碑人为什么要加上赵知秋的名字?梁烨姓梁,却和赵知秋同称他们为父母。
唯一的解释就是,梁烨娶了赵知秋,后来赵知秋死了,再后来,他娶了赵肆月。
“我听小黎说,你和梁烨领证前一直很好。如果这两个梁烨是同一个人,是不是可以解释他的突变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同时娶了你们两姐妹?”
赵肆月没搭话,脑子里忽然想起领完证那天,梁烨问她:“事先没有拜访你的父母会不会太唐突?”
她告诉梁烨:“没什么,他们平常不大管我,并且也只是我的养父母。98年洪灾的时候我的家人丢了我,后来才被他们领养的。她们知道我总有一天会回国,因为她们觉得,98年的洪灾中的赵庄是我这辈子都打不开的心结。”
梁烨握着她的手抖了一下,他问她:“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吗?”
赵肆月轻笑一声:“怎么不记得?我那时候都八岁了,早记事了。赵仕辉和方淑珍,是不是一听就很善良?”
常战的车停好后,赵肆月收回了思绪。
解了安全带要下去,刚拉开车门,常战叫她:“赵肆月!”
“如果那个梁烨就是你的前夫,那你打算原谅他吗?”
赵肆月回头看他:“我有病吗?”
话落,关门去了酒店大堂。
常战跟在后面,忍不住笑,这就是赵肆月,够骄傲!
酒店订的晚,只能在两个标间凑合。
赵肆月不乐意和黎蔓枝一起睡,因为黎蔓枝啰嗦,且喜欢磨牙。
黎蔓枝求情:“肆月姐,你看酒店也就俩单间了,你看萧何今天咬我的样儿,你总不能把我往外赶吧?”
赵肆月挽了发去洗手间,关门的时候吼她:“你最好给我消停点儿!”
黎蔓枝笑得龇牙咧嘴,满口应下:“好嘞!你且看着吧!绝对不啰嗦!”
赵肆月出来的时候,黎蔓枝已经把两人的箱子打了个全开,衣服全都挂在了衣柜里。
“酒店配了那么多衣架吗?”
“只配了四个!不过没关系,我带了!”
黎蔓枝晃了晃手上的衣架,脸都快笑烂了。
走到衣柜前翻翻,赵肆月顺手拿了她的睡衣,放回衣架的时候,瞥见角落的高跟儿鞋。
“黎蔓枝,你当这是巡回演唱会呢?”
黎蔓枝嘿嘿一笑:“万一你碰上个想一口吃了的男人呢?高跟鞋是你的利器嘛!”
末了,黎蔓枝又补充了一句:“我看战爷就挺好!”
赵肆月想起常战那张刀刻的脸,还有卉张多肌肉,嗯!味道应该还不错。
赵肆月进了浴室,关门前扔下一句:“对付他,用得着穿高跟鞋吗?”
黎蔓枝的确没啰嗦,但磨牙了。
和她同床共枕,没酒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赵肆月被折磨得不堪,起身开了窗,倚着窗框抽烟想事儿。
夜色笼人,街道上冷冷清清,路灯把行道树拉得老长,像极了横横竖竖的妖魔鬼怪。
第二天
吃过早饭后,赵肆月在车上,手随意的搭在车窗上,微风拂过,吹起她没扎上去的几根头发,好看的锁骨让人流口水。
荆州偏南,比北京暖和一些,四月初的天儿,已然是早春。
黎蔓枝拖着两口箱子下来,见着赵肆月,大喊着:“肆月姐!你倒是帮帮我啊!”
赵肆月冷笑一声:“我说了,谁用谁拿!”
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成长,她护不了她一辈子的。
黎蔓枝撅嘴抱怨,慢吞吞的出了门。
大厅电梯门又开,是常战和萧何下来了。
常战说:“小黎,把赵肆月的给我。”
黎蔓枝把小的那个推给常战:“那我的呢?”
常战拉过箱子:“有人帮你拿!去!坐我的车。”
话落,常战拎着箱子走向赵肆月的车。
黎蔓枝心里明镜儿似的,收回目光的时候,笑意从嘴角渗了出来。
转头看见萧何拿了她的箱子扔上悍马,黎蔓枝扯着嗓子骂:“让你拿了吗?贱!”
萧何不服,和黎蔓枝斗嘴:“少特么管我!”
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室,发动引擎,黎蔓枝还没上车。
“你走不走!”
“不走!”黎蔓枝来了脾气。
赵肆月的车点了火,给了点儿油,已经驶离酒店往高速的方向去了。
萧何急了:“你要怎么才走?要不我也让你咬一口,扯平了就不使性子了成吗?”
黎蔓枝说:“不行!除非你叫我姑--!”
话未说完,萧何急忙抢过去:“奶奶!姑奶奶!”
黎蔓枝嘴角溢笑,拉开车门上车:“走!追他们去!”
萧何白她一眼:“怎么喜欢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