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999天3
回到家后醉鬼也没消停，白商陆将她放在主卧的床上，醉鬼闹着要找袜子。
白商陆：“在你脚上，自己脱。”
郁晚强调：“你的袜子。”
白商陆：“……”
他记得资料裏没写这种癖好。
不过按照面前的人的性格，虚美隐恶极有可能。
郁晚：“给我一只。”
她缠着他胳膊，看起来好像他不给她就不放手一样。
白商陆试图用硬的，于是他语气硬了起来：“睡觉。”
郁晚：“呜呜呜你凶我。”
他声音冷起来吓人得很，郁晚好久没听到这种声线，一时间整个人委屈起来。
她躺在床上蜷缩起来，如同一只心碎的八爪鱼。
见她这样，白商陆语气软下来：“哪裏来的癖好？”
郁晚：“呜呜呜我还没送礼物。”
白商陆：“？”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圣诞节好像有个传说，圣诞老人会把礼物塞进袜子裏。
这是大人哄小孩的故事。
白商陆没被这么哄过，但是这不妨碍他知道这个传说。
怀裏的人又要探过来乱摸，白商陆抓住她的手，问：“礼物？”
郁晚：“袜子。”
她脑子裏只记得这个，要把礼物塞进袜子裏。
白商陆犹豫一瞬：“你确定要？”
郁晚点点头。
头发凌乱，笑容透着点憨傻。
自己的袜子自然是不能给的，白商陆从主卧的柜子裏翻出一双没穿过的，拆了递给她。
郁晚拿到袜子就不说话了。
她从怀裏找东西，然而一直找不到，就开始脱衣服。
白商陆连忙转过身去。
他出了主卧，等了一会儿，没感觉到动静，索性去客房收拾东西。
他没打算和郁晚睡一个房间，哪怕两个人都不反对婚前同居，但是白商陆不敢保证自己的定力。
他一向对男女情事没感觉。
但是在郁晚身上，白商陆不敢保证。
色是刮骨刀，难怪唐僧八十一难，最难过美人关。
半夜的时候，白商陆感觉自己身旁一阵动静。
他觉浅，轻微的动静就能把他吵醒，在伸手按住面前的人影时，空气中传来一阵痛呼。
听到熟悉的人声，白商陆卸了手上的力道。
他打开床前灯，一身轻薄衣服的郁晚正趴在他床头。
雪白的肤，乌黑的发，还有……
啪得一声，白商陆关了灯。
黑灯瞎火下，他凉着嗓音：“来这裏干什么？”
郁晚：“送礼物啊。”
她把手裏的袜子塞进白商陆的枕头下面：“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哦，圣诞老人送礼物是不能被发现的。”
白商陆：“……”
郁晚做完这些后就原路跑了回去，仿佛她真的是个圣诞老人，丝毫没觉得自己的举动给白商陆造成多大的冲击。
自此以后，每年的圣诞节，他都忘不了所谓的“圣诞老人”。
被她这么一闹，白商陆困意也没了，担心醉酒后的人找不到路，白商陆特地去主卧看了一眼。
刚刚吵醒他的人此时此刻大喇喇躺在主卧的床上，睡得酣然恬静。
她脱掉了白天的情侣毛衫，裏面只有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雪白柔软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在黑色床单的映衬下，像一团洁白无瑕的云朵。
白商陆心无旁骛，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关了夜灯，回到客房裏。
他还记得“圣诞老人”送的礼物，翻开枕头，找到郁晚放的袜子。
袜子鼓鼓的一团，白商陆抽出来看，裏面是一只毛线编织的挂件包。
是颗苹果的样子，红彤彤的，还有两片绿叶子收口。
他把绿叶子打开，裏面有个盒子，盒子裏是一条手工编织的彩绳手链，绳子编法精巧，中间两块满肉南红雕成鱼形，嘴对嘴亲在一起。
送礼物的人显然无所不用其极，在礼物上都不忘暗示自己的心思。
白商陆将手串戴到手腕上，刚好合适。
至于礼物上的暗示……
他觉得，这分明是年年有余的好意象，哪裏是两条鱼在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