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眼巴巴看他。
白商陆:“他说他刚好在附近,马上到。”
“哇!那我们等等叭。”
棉花糖机到了晚上基本没人来修,他们也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还真等来了人。
等维修人员修好后,郁晚转了一个棉花糖。
效果不怎么好。
她草草几下吃掉后,又转了一个新的递给白商陆。
白商陆接过,有点疑惑。
郁晚:“给我宝的棉花糖,尝尝甜不甜?”
男人盯着手裏巨大无比软蓬蓬的棉花糖,沈默。
郁晚以为他不吃,劝道:“没那么甜,一丝丝而已。”
白商陆不怎么爱吃甜,爱吃甜的是她郁晚。
说话间,男人低头,试探着咬了一口。
棉花糖软软的,到嘴就化成了糖水,确实不怎么甜。
但是白商陆道:“挺甜。”
郁晚:“?”
她掰过白商陆的胳膊,寻到他的咬的地方咬了一口,抿了抿:“还好吧,一点点甜。”
这时四下无人,白商陆突然俯身,碰到她的唇。
在男人有逻辑的大脑裏,这是恰到好处计算好的角度。
郁晚嘴角沾着糖丝,被他一并抿了渡到她口中。
她蓦得睁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
……
一吻过后,白商陆摸了摸少女额角凌乱的发丝:“甜吗?”
语气柔和,带着勾人。
郁晚:“甜……”
甜迷糊了。
被迷成智障了。
过了一会儿她反应过来:“你不会是想往我嘴裏吐口水吧。”
白商陆僵硬一瞬,语气有点咬牙切齿:“怎么会呢?”
“我又不是燕子。”
郁晚想了想,也是……
“毕竟燕子一两口水一两金。”
一旁的白商陆:“……”
他捏了捏少女脸蛋,手指趁虚而入钻进她嘴裏。
郁晚:“放开……窝!”
“让我看看。”他一脸认真。
郁晚口齿不清:“看……什么?”
“看看嘴裏是不是塞毒了,怎么这么毒舌。”
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