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着工作,心裏想着郁晚,总想着给她最好的,可没有工作他办不到,有了工作他也办不到。
情感,钱财,他两样都没顾上。
白商陆在这方面有点焦虑。
他之前没和郁晚说起过这个,今天晚上,少女信誓旦旦和他说起这些的时候,白商陆突然感觉,好像很多事情不是那么难了。
他问面前的少女:“晚晚,你想要我少一点钱,多陪你一会儿,还是想要我多一点钱,少陪你一会儿呢?”
他总怕给不到她想要的,可猜来猜去,总是猜不准。
郁晚爱花钱,花钱的时候是开心的,可他不在的时候,她也会哭。
他的事业以她为中心,现在,他想问问她,到底想要一条怎么样的路呢?
郁晚歪了歪头,说道:“我不要钱,你陪我多一点可不可以?”
她不缺钱,总感觉自己身上少那么一点点来自白商陆的爱。
他的爱细水长流,情绪敏感的人拼命索取,也只能窥见零星半点。
如果白商陆能更喜欢她一点点的话,就更好了。
白商陆:“那我可能……短时间内,给不了你太盛大的婚礼。”
郁晚:“我不要这个。”
婚礼本来就是给别人宣告喜事的。
比起这个,她更喜欢在无人的时候,夜晚朝霞处的清风中,白商陆拉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身上。
如果他能说爱她,这一刻,会比婚礼更唯美。
说这句话时,她眼神清明,没有半丝留恋不舍。白商陆确信她眼神并没有任何迁就的意味。
她确确实实,真真切切这么想。
爱要给到切实处才到位,不然的话,就会像他的父母一样,慢慢地銹蚀情感,直到一方攒够失望,选择放弃。
白商陆见过失败的婚姻,他对于自己的情感,一向是郑而重之。
他要他们两个光明的未来,而不是合久必婚之后的,合久必分。
“晚晚,谢谢你。”
她给了他一个答案。
郁晚还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感觉白商陆总是在她想象不到的地方感谢她。
“谢谢我的话,我想吃冰城附近佳市的网红餐馆的夜宵。”
白商陆:“你开车我们就去。”
郁晚:“我不,我们一人开一半。”
白商陆:“吃顿夜宵回来就凌晨了。”
郁晚:“那我们还能刚好看一下佳市的日出?”
白商陆:“……”
说看日出的是她,吃完夜宵睡倒在饭店包厢的也是她。
佳市的日出他们没看到。
因为佳市下雨了。
雨刷器一层又一层的刷车窗,郁晚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还好没开敞篷车。”
不然他们就是雨中的笑话。
白商陆:“你想雨中潇洒的话,我可以把它砸成敞篷的。”
他语气阴嗖嗖的,显然对于这种没计划的旅游非常排斥。
郁晚:“宝宝乖,等会儿我们换着开。”
白商陆:“我不玩石头剪刀布。”
每次轮到两个人换的时候,郁晚就要玩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开。
一局赢了她会耍赖三局两胜,五局三胜,白商陆被耍了一次后,坚决不上当了。
郁晚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