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
得知白商陆在这期间有绝育的想法,郁晚觉得白商陆疯了。
白商陆:“你家有皇位?”
郁晚恨不得摇醒白商陆:“不是皇位的问题!是伤身体的问题!”
男性绝育手术也有概率性事件,万一白商陆本来没废,结果手术出来彻底废了,那她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全完了。
更何况:“我都没见过!你居然肯让别人对它动手动脚!”
白商陆:“……”
他搞不懂她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郁晚:“你不许动你听见没!我的后半生要是完了我让你睡床底,到时候我和……”
白商陆手动消音。
郁晚:“唔唔唔唔!!!!”
听气音都能看出来她有多恼怒。
白商陆:“我不会这样的。”
伤不伤身他自己清楚,要是能有万全之策,他也不会想到这个下策。
他说到底还是有点保守,不怎么喜欢自己身上的零件受损。
既然老中医说有更好的方法,白商陆是不会没事动自己的身体的。
此番举动,让郁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逼白商陆太紧了。
她短时间内选择不再作妖,白商陆耳旁安静不少。
白商陆已经习惯和她在一起睡觉了,某天回来看到空荡荡的客卧,差点以为郁晚失踪了。
从主卧找到人后,他松出一口气来。
郁晚等人等得睡着了,怀裏还抱着从白商陆房间顺过来的枕头,像是把枕头当成白商陆了。
秋日裏天气冷,客卧一片凄凉。有郁晚在的主卧空气温温的,透着来自她身上暖洋洋的气息。
白商陆不怎么舍得离开,他靠近床上温暖的源头,俯下身子来,亲了一口她的唇。
也只有这时候,他身上才会有郁晚想要的真正黏黏糊糊的感觉。
他放不开人,也舍不得人。
或许郁姥姥所说,白商陆不健全的家庭,一定会给他的性格造成缺憾,这句话是对的。
白商陆幼年没有父母的参与,他很小就知道,他只能靠自己。
他没有爱,没有钱,没有权力,没有家庭。能有的只有他自己大脑和双手创造出来的东西。
年幼时糟糕的生存环境让他下意识排斥外界,不知不觉在心裏竖起高高的围墻,将所有人都堵在外面。
长大后,白商陆在为人处世方面除了太过淡漠没什么大问题,可这一切建立在他和所有人都是点头之交权钱交易的基础上。
在亲密关系的处理上,他的淡漠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白商陆始终坚信,只要自己情绪稳定,就不会有什么人察觉到他的情绪弱点,戳伤他的软肋,让他无助崩溃。
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以至于让郁晚觉得,白商陆的喜欢是细水长流的,没有正常人那么浓烈。
她心裏无数次自我安慰,无妨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但还是忍不住羡慕那些在街道上甜得发腻的情侣。
得不到白商陆的情绪波动,她就疯狂索求白商陆其他方面的特殊待遇,亲亲,抱抱,还有床上运动,这都是她竭力想要证明白商陆深爱她的方法。
她越是这样,白商陆越是缩在自己的壳子裏。理性主义和浪漫主义有交融也有排斥。换成任何一个不爱的人,或许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因为各种矛盾分崩离析。
深夜裏,白商陆将郁晚怀裏的枕头抽出来,拉过她的胳膊,把枕头换成他。
睡梦中的人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越发贴近,整个人陷入他怀裏,气息涌动间带了几分贪婪索取的意味。
她尽管可以索取。
此时此刻,心墻外的人呼声热切,怀裏的人梦中痴缠,一切都仿佛在告诉早早封锁心墻的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外面不止有刺人的荆棘,还有鲜花和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