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偶尔会不安地动一下耳朵。
赵老蔫深吸一口气,缓缓接过张鹏递过来的刀具。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鹿茸的根部。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鹿轻微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赵老蔫小心翼翼地在鹿茸的根部轻轻划开一道小口,动作轻柔而精准,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雕刻家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鹿茸与鹿身相连的地方血管丰富,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大出血,所以赵老蔫每一个动作都极为谨慎,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
“别着急,慢慢来。”张鹏轻声安慰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鹿和赵老蔫的手,时刻准备着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赵老蔫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顺着划开的小口,熟练地将鹿茸割下。
鹿茸脱离鹿身的那一刻,鹿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哀鸣。
赵老蔫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安抚力度,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张鹏迅速用准备好的止血绷带为鹿包扎伤口,动作娴熟而迅速。
他仔细地将绷带缠绕在伤口处,确保包扎得牢固而舒适,然后小心翼翼地涂上消毒药水。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慌乱。
第一只鹿的鹿茸顺利割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李春梅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鹿的脑袋,安慰着它。
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温柔,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在圈里缓缓走动。
接着,他们又按照同样的方法,一只一只地为其他鹿割鹿茸。
每割下一只鹿的鹿茸,李春梅都会仔细地将其整理好,放在干净的容器里。
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些鹿茸可得好好保存,这可都是咱的心血啊。”李春梅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珍惜和期待。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所有该割的鹿茸都顺利割下。
鹿群在割完鹿茸后,似乎也感觉到了轻松,在圈里欢快地走动着,时不时还会蹦跶几下。
众人看着这些鹿,心中满是欣慰。
“今年的鹿茸质量都不错,只要卖个好价钱,咱们这一年的辛苦就没白费。”张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他的脸上洋溢着疲惫但满足的笑容,那是劳动过后收获的喜悦。
“是啊,不过还得感谢大爷,要不是他来帮忙,咱们还真有些吃力。”赵春明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赵老蔫摆了摆手,说道:“这有啥,小兔崽子,啥时候这么客气了?割鹿茸这事儿,讲究个经验,我多来搭把手,你们以后也能多积累点经验。”
割完鹿茸后,张鹏和李春梅更加细心地照顾着鹿群。
他们增加了鹿的饲料营养,特意挑选了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的草料,还添加了一些有助于伤口愈合的营养剂。
每天清晨,他们都会早早来到鹿圈,仔细检查鹿的伤口。
他们弯下腰,眼睛紧紧盯着伤口,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如果发现伤口有红肿或者感染的迹象,他们会立刻进行处理,重新消毒、换药,确保伤口没有感染。
在他们的悉心照料下,鹿群的伤口很快愈合,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它们在圈里欢快地奔跑、嬉戏,仿佛之前的经历只是一场短暂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