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围结束,张鹏、赵春明、王小利和侯大毛他们满身疲惫却又难掩兴奋,脚步匆匆地回到村里,陪着家人过了一晚,第二天便直奔村部开会。
村部那座略显陈旧的平房,在岁月的侵蚀下,墙壁上的白灰如同片片剥落的鳞片,露出内里青灰色的砖石,透着一股质朴与沧桑。
屋内,几张拼凑起来的木桌歪歪斜斜地摆放着,周围的长凳高矮参差不齐,仿佛在诉说着它们历经的无数次集会。
屋顶那盏灯泡散发着昏黄且微弱的光,只能勉强照亮一小块区域,角落里则被暗影笼罩,给人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感觉。
地上残留的泥脚印,无声地证明着上次下雨时的忙碌与匆忙,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泥土混合的独特气息,让人真切地感受到秋围后的疲惫与充实。
书记丁胜利、会计何玉明以及参与秋围的众人围坐在桌旁。
丁胜利书记微微挺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眼神中透露出欣慰与自豪,大声说道:“这次秋围,大伙可真是拼了命啊!咱村能在镇里组织的秋围中一举夺魁,这可是全体参与人员齐心协力的成果,值得好好庆贺一番!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儿,一是要好好总结总结这次秋围的经验教训,二呢,就是宣布一下镇里发的奖金分配方案。”
“大家畅所欲言啊,看看谁先说?”何玉明微笑着,看着大家。
赵春明用手随意地抹了抹额头上还未干透的汗水,首先说道:“那我先说说啊,刚开始的时候确实顺风顺水,发现狍子群那一瞬间,俺们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真可谓天衣无缝,那场面,现在想起来都让人热血沸腾。”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仿佛又回到了围猎的紧张时刻。
“但后来,在那片林子里转悠了好久,却一无所获。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咱们的搜索范围规划得不够周全,有些地方可能就这么被遗漏了。”
王小利在一旁听着,不住地点头,像捣蒜一般急切地说道:“可不是嘛!以后可得提前把地图研究透彻,把路线规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和其他村竞争的时候,咱们这信息也太不灵通了,跟个睁眼瞎似的。咱得想办法多了解了解他们的动向,做到知己知彼,这样才能百战不殆嘛!”
说罢,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这时,角落里一个年轻猎手忍不住站了起来,挠了挠头,有些急切地说道:“我觉得咱们的装备也得升级升级了。人家有的村都换上新的装备了,那效率杠杠的。再看看咱们,还靠着老掉牙的装备,这效率能不受影响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与不甘。
张鹏点了点头,接过话说道:“确实,装备升级势在必行。但咱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升级装备得花钱,这钱从哪儿来,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讨论完经验,丁胜利书记微微侧头,目光看向会计何玉明,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开始宣布奖金分配。
何玉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有些陈旧的眼镜,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次镇里发下来的奖金总共是 5000元。经过村两委反复商议,结合各小队在秋围中的实际表现,最终确定了如下分配方案:张鹏小队在此次秋围中整体表现相当出色,因此获得 2500元奖金;王福根小队获得 1500元;刘志勇小队同样付出了努力,积极参与围猎,获得 500元。另外,考虑到刘志勇小队有人受伤,虽说伤势不算严重,但医药费总归是需要支出的,所以村部特意预留 500元给他们小队,用于受伤队员的治疗费用。大家对这个分配方案要是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咱们一起商量。”
刘志勇赶忙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感激之情,他微微颤抖着声音说道:“谢谢大伙,这次受伤的兄弟没啥大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不过,真的特别感谢村里的照顾,这份心意让我心里暖烘烘的。”
说完,他深深地向大家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