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金色的血液滴落,撞击着焦枯的大地,形成一方方金色湖泊,霞光喷薄,将大气层照亮。
大气层上,竖插着一柄白杆长枪。
长枪贯穿一具千娇百媚的神躯,刺穿交叠的双掌心,继而洞穿胸膛,自脊背中穿出,死死钉在半透明的大气层上,犹如钉在玻璃墙上。
“咳——”
金色的鲜血自唇角涌出,湿润尖尖的妖精下巴,鼻孔也喷出,妩媚的面庞尽是恐惧之色,那双眸子中更是写满恐惧。
不是,杨觉是谁啊?
招你惹你了!
螟蛉母尊杀的你,你杀我月蛾母神干什么?!
她双掌心被贯穿,无法动弹,使劲儿扭动腰肢,腰身下的大磨盘摩擦大气层,激起猩红天火,电闪雷鸣,却无法从寂静之枪的镇压下逃遁。
这枪很沉!
这个叫做杨觉的男人将一颗荒星的力场压在枪头上,再压住她,她如同被星球镇住,无论如何是逃脱不了杨觉的魔爪了。
任她如何诱惑,杨觉都不为所动。
个螟蛉老母的,没事惹瞎子干什么!
螟蛉老母的卫星神皆是虫巢之母,可无限产出恐怖虫族,但新型品种的虫族宝宝非常罕见,常常需要狩猎外星种的优秀基因,通过基因结合孕育新虫族。
月蛾母神最擅长诱惑外星强大物种,通过猎杀,交配,吞噬,寄生等方式夺取基因数据,有性和无性,雄性或雌性都可以,她不挑。
她可以在对方体内种下虫卵,虫卵汲取宿主血肉长大后撕裂腹腔而出,也可以接纳对方的基因数据,在自己的腹腔中孕育虫卵。
上一世,
杨觉便是被寄生者。
他幼年时便被栽下虫卵,还美滋滋以为那是金丹元婴之类的,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体内的虫卵宝宝,疯狂修行,任由其扎根经络,一点点壮大,直到最后虫族钻入脑子,破颅骨而出,他才明悟一切。
螟蛉星中,修行是个阴谋。
所有人都是老虫母的牧场里豢养的牛羊猪狗,砧板上的肉。
天际线上,杨觉无声的坐在巨石上,右腿下垂,左腿斜拄石上,左臂耷拉其上,形体自然放松,不像是刚刚经历一场血腥的厮杀,反而如同寻欢作乐的浪客在夕阳下散漫的吟诗饮酒,黑发飘扬着,无声的放松与轻慢。
这是他最畅快的一天。
在他漫长的记忆中,煎熬了一年又一年,痛苦与挣扎无人言说,默默舔舐,如今终于为复仇迈出坚实的一步。
至于放弃复仇?
他认为宽恕是一种罪恶,是最大的犯罪,是绝对的不道德,别人侵我一尺,我干翻她全家,鸡犬不留才是正义之德。
想着,他的脸庞渐渐的狰狞,豁然,抬起手,轻轻前推。
噗——
寂静长枪徐徐前推,血槽和菱角将血肉撕裂,疼痛直冲月蛾母神的额顶,冷汗直冒,她从未见过如此邪恶的存在,并不杀死自己,而是折磨。
“速速杀了我吧!”
她迫不及待,死了一了百了。
杨觉面庞更狰狞了,寂静之枪拔出,再度推出,将对方当靶子疯狂的洞穿,金色的血雾化作片片云雾,无数的月蛾虫嗡鸣,被禁锢在大气中,无法离开。
无止境的疼痛牵扯着月蛾母神的神经。
“杀了你?你是鸡吗?想的未免太美?死亡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次轮回,我要让螟蛉母尊承受没有尽头的折磨,方能消解我心头的孽火!”
杨觉本就是灵魂不全的地球转生者,又在螟蛉星遭受极大的心灵震荡,人格特色明显,复仇的执念已经成为灵魂的准绳,心态有些扭曲很正常。
月蛾母神绝望的喷出金色的血雾。
我是月蛾母神啊混蛋,我不是螟蛉母尊,你不找螟蛉老母找我一个打工仔,卫星神算什么本事?
杨觉哪里听她言语,他有着十分朴素的道德观。
杀祂全家。
你为螟蛉母尊助纣为虐,就罪责难逃,必须反复折磨,直至天荒地老,他挥舞着寂静之枪,如同千刀万剐般,一次次的洞穿月蛾母神的肌体。
甚至非常贴心,一旦月蛾母神受伤太重,他便会停下休息,让对方恢复几分伤势,然后继续。
他黑发扬起,浑身散发着黑艳艳的雾气,如盖世的魔神,地狱的君主,荒星染成血色,不知杀了几天几夜,最终,月蛾母神绝望的仰头,自绝了。
她算是麻了。
这变态惹不起啊!
被那寂静之枪贯穿一次又一次,谁扛得住,如同被星体反复碾压,五脏六腑散架,屈辱无人能体会,积攒数千年的道行留不住了。
果决自尽!
“该死!”
当杨觉回神抢救,已经晚了,月蛾母神自戕的太果决,他有些受伤,抚膺长叹:“月蛾母神啊,你误会咱了,咱姓杨的都是大大的好人,不杀俘虏啊!”
如果让对方听到这句话,当场吐一万吨金血。
这瞎子杨觉若是好人,她月蛾母神岂不是布施群星的大欢喜菩萨?当然,现在也够气了。
回头祭祀祈祷螟蛉母尊,这位老母略微诧异,不记得有‘杨觉’这个人物,毕竟谁家宰鸡场老板能记住鸡棚所有鸡的名字?
月蛾母神吃了暗亏。
其在月蛾星重生,作为星体虫巢的虫母,她是星体唯一意识,死亡对其伤害并不太大,只是每个仰望星空的夜里,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恐怖的男人,用那杆寂静之枪贯穿她的身体……
那般阳刚的肌体,该是怎样优秀的基因啊。
隐隐,激动的发抖,眼都红了。
她情不自禁的舔舐着嘴唇。
幽幽眸光自龙冢界外天俯瞰着螣蛇河系帝国,杨觉,我们会再见面哒……
……
寰宇门喷发古经之时,
元符大帝石羽悄悄断开与之的力场锁链,驾驭着黄鳞界跑了,远离炮火中心,免得被针对。
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