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体主宰则为星空皇帝、世界主,或者星主!
无数生命星每天都有人在观测,甚至成为一种难得的乐趣和消遣,另一个世界浮现在穹天上,洞察生活作息,有种窥人隐私的变态快乐。
有些智慧种看的大呼过瘾。
全然没有注意到,无论哪个世界的海市蜃楼,虚幻投影中皆有一个相同的一点,在中央国度的京都中皆有一座小院。
时光变迁,万物损毁,无论哪个世界,那个小院一直在。
这小院子朦朦胧胧,无法窥清,如同罩在烟云中,似乎只有身处那个世界的人才能瞧得真切。
随着生命星的投影出现,曾经隐匿的地球转世者炼气士们重新焕发生机,餐到特殊的霞光,如种子汲取到水分,渐渐的复苏,活了过来。
“餐霞,餐霞……”
无数的生命仰望星空,感受到莫名的力量。
某颗星球,有个少年戳着地上的蚂蚁,抓起它们在桌子上排成一列,露出纯真的笑容。
那列蚂蚁中间一个蚂蚁忽的浑身颤动,触角颤抖,复眼闪过诡异的红光。
“我……”
“我不是死过九次了吗?”
“我又醒来了,好像有力量在充盈我的身体!”这蚂蚁仰起头望着灿烂的星空,忽的一颤。
那是家乡的倒影……
一柄青龙偃月刀将城池一劈为二,血雾盈天,满天流血。
满天星光汇入肌体,让它情不自禁的蠕动,蜕变,猛然一跃,跳进少年娃娃的鼻孔中,顺着空洞钻进脑子里。
“我云长,这一世,再不该傲慢,大意丢荆州,坏我兄长炎汉江山啊,大哥,三弟,军师,子龙,凤儿平儿你们在哪里啊……”
……
某个生命星,有一位老者竹杖芒鞋登临山巅,望着苍茫天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任由这世界纷纷扬扬,我自和光同尘,可惜脑海中的炼气餐霞术无法修成,不然这一世能活更久,唉……第八世……活了365年,也该结束了!”
白发老者挖了个坑,跳进去躺下。
他是人形,如一头白猿,手掌合在小腹,露出恬静的笑容,迎来生命的大限,夕阳落下,夜幕降临,心脏停止,一缕缕夜色星光洒在身上。
咚!
咚咚!
那停跳的心脏竟忽的如擂鼓。
附近山丘的野兽惊慌的四处逃窜,或者匍匐在地,嗷嗷哀鸣,眸子中满是恐惧。
坑中的老迈白猿倏忽睁开眼睛,一副茫然不解的抬手,看着自己稚嫩的手掌:“怎么回事,这一世直接原地重生?把我身体幼龄化了,这不科学啊!”
忽的,他发现夜空的奇景。
武当山顶,有老道在夕阳下徐徐打着太极拳,飘洒写意,紫气三千里。
这老猿惊得跳起来。
“这不是老道前世吗?怎么摄下来映照穹天上了?谁偷摄咱?也不给老道形象费!”
……
某星球上,夜幕下,坟丘中探出一张青白的手掌,继而爬出一尊形容消瘦的年轻人,一对龙瞳摄人无比,他瞧着自己的手掌,沙哑的笑了笑,吐出几个字。
“本以为九世而终,没想到开启了第十世,朕……我这一世叫秦政!”
此星某地,斗兽场上,一名英武男子披头散发,身戴铁枷,铁链硁硁作响,无法行走,愤怒的吼叫着,迎面扑来几头数丈高的恶兽,他黯然长叹:“想不到我白起,九世就此而终……”
然而,一缕星光垂落而下。
霎时,猩红的刀光铺天盖地。
……
一幕幕出现在各大生命星,影响不大,却在发酵,发生某些神秘的化学反应,而那个每个世界都存在的小院中,一名男子正在饮茶,大黄狗在钓鱼。
古州抬头,视线扫动。
一重重的地球世界,古往今来,在其念头间穿梭。
“这一次,皆有天助,炼气不成,便餐霞!”
……
螣蛇河系帝国。
星光长河中的某座星船甲板上,斜插着一把白色的骨制盲杖,附近披头散发,头生龙角的男子跏趺而坐,缕缕星光坠入肌体,莹莹生辉。
忽的,他抬起头,双眼依旧紧闭,眼珠却在疯狂跳动,感受着夜空的奇景显现出不可思议之色。
“他人皆被表象所迷惑!”
“唯我自污双眼,方能窥伺一丝真相,那不是简单的投影,一种磁场,力场,纠缠在天地间,形成一种大生态,隐隐间,与诸天寰宇连成一体,凝练出特殊的霞光,师尊须弥皇天说过……这是仙光!”
“师尊须弥皇天,乃是仙道祖师,昊天境之主,仙源大日缔造者。”
“只有通过餐霞术才能汲取这种仙光修炼,铸就仙躯,凝练出仙道力场,不然便会被仙光所伤!”
星船顺着星光长河飘荡虚空间,竟缓缓飘入一片海市蜃楼的寰宇世界中,杨觉眉眼跳动,他能感觉那些生灵的真实,而且越来越真实,反倒是星光长河渐渐的模糊,寻不到前方的路。
星船的船长更是惊慌大叫。
“不好,星光长河断流,找不到路,我们将迷失在星空深处,该死,是这片蜃楼景象如大雾般遮住了视线。”
片刻后,他惊喜的叫起来。
“长河出现了……等等……”
“这不是星光长河!”
他的声音变得战栗,沙哑,仿佛窥见恐怖的景象,甲板上挤满了赶路的螣蛇子民,他们将杨觉挤开,瞧着星船飘荡在一条无尽宽广的青蓝色的大河上,浩浩荡荡,横无际涯。
好似一不小心进入一片神秘世界。
“这是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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