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大的存在非得倾尽世界力场方能镇压,现在已经失去机会,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大雾茫茫。
杨觉越跑越远,不知疲倦。
布袋的核币很丰沛,足够他远行,渐渐的跑出斗魂世界,只有漫漫黄沙相伴,干枯的群星摇动着,如沙石般漫卷星空,折射光辉。
他有些疯了。
昊天境界中的须弥皇天见此一幕,陷入沉思:是不是给他的压力太大,现在的孩子抗压能力这么差的吗?太古年间他须弥可是对兄弟大打出手,从血淋淋的时代杀过来的,横渡三大纪元……
辐锡氏来觐见,叹道:“我的皇天老祖,这怎能一样啊,每个纪元都有自己的劫,太古黑乱,上古寒劫,如今来到元古,他们承受的劫难并不比任何时代小……”
“是这样吗?”
“当然,这一纪元,劫在心中。”
无声的感叹穿梭在汪洋卷起的大浪中,化作呢喃,击上天空,很远很远,在天际混成朦胧崎岖的线条。
孤独的十年。
杨觉不知走到哪里,水映天,天罩水,浑天一色开,蜃楼重重影,模糊的世界在这里显化,他如山中野人踉跄而入,深夜迷蒙,渐走渐远。
也不知何时,忽有陌生的脑电波响起。
“快看,穹天蜃界有个人在走,不好,他好像走出来了,快逃。”
杨觉混混沌沌,念叨着善与恶,分不清对与错,如一片混沌的野兽,走出迷雾,出现在一片苍茫的大山中,他朦朦胧胧,像是具现化,却总透着一股出尘之气,不太真实,与世界格格不入。
“这里是哪里?”
他有些疯并非傻,知道不小心进入了另一片生机勃勃的世界。
树丛窸窸窣窣,露出几颗猴脑袋,尖嘴猴腮,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的瞅着他,叽叽叫唤着。
杨觉直接观测他们脑电波。
“你是谁?”小猴子们问。
杨觉怔然,反问道:“这里是哪里?”
小猴子对视一眼,从树丛中跳出来,环绕着他转圈,瞅了好几眼,嗷嚎叫道:“这里是超猿星,信仰超天猿尊,我们是灵长目,超猿亚目,超猿族!生来智慧,万灵之长,生态之王!这是我们的世界,无毛猩猩,你来自哪里?”
无毛猩猩……
杨觉心神一颤,第一世的记忆愈发清晰,混乱的记忆拨开,显露出最初的记忆种子,那才是忘却的三观与本心。
他记起来了,自己首先是个人。
“我是地球,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人族!”
他沸腾的心被这群小猴子抚平,纯洁的心灵让他照见本心,直面最单纯与本质的问题,千百种问题,万千种身份,最终都要归属于一个本质核心,他是个人,万物自人心而始。
商人也好,政客也罢,这都是后天的衣裳,先天混无,本质上都是人。
当有人告诉你‘站在某某的立场我做的没错’的时候,那就是他不想当人了,并用身份外衣掩饰心中的算计与丑陋。
似有所悟。
杨觉越发的宁静,浑浊的眼珠清亮,甚至哈哈大笑,拍着几人的猴脑,没有吃脑花的邪恶欲望。
“我们很有缘。”
“嘻嘻嘻,你是天外来的无毛猿,我们是有毛猿,真奇怪,你只有头顶有毛吗?”
小超猿们也不害怕,在他身上窜来窜去,到处溜达,翻开衣裳四处看看,一只小猿解开裤腰带,探进猴脑,惊喜不已。
“重大发现!!!”
咻!
紧接着,小超猿们便被丢了出去,摔得脑瓜子冒金星,痛的他们叽叽乱叫:“哎呦,你干嘛!屁股摔成八瓣了!”
杨觉拄着盲杖前行,与他们交流,跟随其游玩,被请到家中做客,这让杨觉很震惊,竟是繁华的都市景象,异常的繁荣,高楼大厦笔挺,哪怕山中超猿部落也居住在二层大平房……
纵横交错的沥青路,奔驰的豪车,呼啸的飞机,电视,手机,等等科技产品皆具备,形制相似,稍有不同,简直如同另一个地球。
他错愕的询问。
小超猿的母亲上过大学,担任乡村小学老师,父亲在大城市打工,远离家乡,其母亲是一头有些凶巴巴的母猿,颇具教师气度,有种训人的架势,一瞧就是班主任。
她回应道:“超猿星曾经也很落魄,超猿神王的统治很严厉,是奴隶制社会,但是一百多年前,诞生了很多伟大者,带领超猿族反抗暴政,发展科技,发展进化路……”
杨觉试探的问:“譬如?”
超猿母亲眸光亮晶晶,喃喃道:“譬如科技之父,伟大的钢铁超猿神——托尼王!他生而知之,打开科技之门,缔造了超猿铠甲,飞天遁地,上可斗战诸神!”
“譬如斗战超猿王贝吉塔!”
“对了,还有一位也是来自天外的来客,乃是自圣唐大世界而来的圣者,自号唐三藏,手中有一金箍,天克我等,十分可怕,曾在超猿神都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