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后土,星光若瀑布。
作为星宿座之主,拼的就是底蕴,在寰宇现世中征战毫无意义,无论如何也破灭不了这卷古史,必须抵达古史尽头,杀穿过去,找到物质跟脚所在,方能定鼎乾坤。
梦魇,永恒不是不想做,而是沿途被拦截。
黄金座,不朽之主背后有着伟大北冕座,黄金大道贯穿宇宙,乘坐着战车冲霄而上,杀进岁月中。
元古这片纪元太浅薄,不值得祂大动干戈。
即便真龙当面,祂亦无所惧怕,轰的一声,杀上天穹,沐浴着天火流星,宛如盖世的君主在怒击苍天。
大气层破开圆洞。
垂落下亿万道黑暗的暗流。
人间赤硝天,皇天居于上,皇天之上便是玄天,玄天为黑,无边无际,宛如真空宇宙般,流淌下死亡的胶质,充斥着死亡与毁灭的韵味,激荡着最恐怖的雷光。
咔嚓!
亿万道雷光轰击着黄金战车。
其若大日破开乌云,碾过黄金古道,摇落元古星辰,击断长河,强势到无可形容。
“皆宇宙虫豸,所谓群星,不过是本座呼吸间的尘埃!”
伟大如不朽之主,甚至不曾出手,散发的辐射便荡碎所有,杀出皇天,皇天河系的一众神魔皆被击溃,死了一次。
继而,又杀穿玄天。
玄天河系的死神阴兵,亦被荡灭,消融了。
“就这点斤两吗?本座有些失望,这卷宇宙野史底蕴有些不足!”
黄金座不朽之主轻语,无比的轻慢。
这一幕看得宇宙邪神一阵艳羡,寰宇万界的众生胆战心惊,太强势了,无法言喻。
当然,并非宇宙天灾邪神不够强,他们的主体被拦截在龙骨长城的另一端,渗透进来的力量太少了,而北冕座的力场延绵无边,加上永恒大祭,形成一条直径六千万光年的通道,哪里是祂们可比。
祂们渗透过来的力量不过滴水。
不朽之主却能调动永恒座,黄金座乃至北冕座的无尽力量与智慧,两重天便被杀穿了。
杀到更上一层的高天。
高天幽深,白雾弥漫,不待黄金座不朽之主动手,云雾散开,大道星辰与河系主动让出路来。
高天知晓拦不住。
作为太古以来第一奸商,祂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
黄金大道穿过高天,哪怕这尊不朽之主也不曾想到古老文明还有这般怂的伟大者,简直与【永恒】是孪生子。
“嗬嗬,你这般野史中的天道,也不配葬身于本座的手中!”
不朽之主对高天毫无兴致,便是让祂胞吞高天大道河系,祂都得犹豫,害怕被玷污了精神。
寰宇万界亦是失声了。
他们仔细瞅着皇天破开的圆洞,眺望天外天,有些无法接受。
“伟大高天竟让路了?”
“高天河系的大道长河与星辰可都是文道圣贤,文人的风骨呢?”
他们不解的嘀咕着,不朽之主却沿着黄金大道杀进了青天。
苍茫青天,巍巍无边。
“太古青天?你不退去?也要寻死?”
不朽之主驾驭战车,碾压苍穹下,大道轰鸣,威势无敌,亿万道流光若大罗垂在头顶,气度超凡。
豁然之间,
青天天际线一片赤红,染红半阙天,一轮赤红大日破开云雾,悬挂青天上,渐渐化作血色大赤天,条条如岩浆的大道长河滚滚不休,大道星辰沉浮。
无以量计的伟大者矗立青天赤日中,要阻祂的路。
“再多,也是脚底的尘埃,本座踏破青天,摘下赤日,瞧瞧你们这古老文明的史书到底有何诡异!”
祂冷然俯瞰,驾驭黄金战车冲撞青天。
嘎吱嘎吱声响动穹天,岩浆迸发流光,星辰被碾碎,一尊尊至强者皆被其黄金战车碾碎!
这非寻常的战车。
本质上,此为黄金星座力场战车,承载着黄金星座的重量,一座直径7000万光年的超星系团。
谁能挡?
赤天河系与青天河系的元古巨擘们也被杀灭。
他们善战,却也远非不朽之主的对手,整个元古纪元没有谁是祂的对手,比半残的【永恒】强横太多了。
祂宛如烈阳冲天。
在无数炽烈的眸光中,击碎六重天,打碎了元古宇宙纪元的天道,进入至高至古的黄天界。
寰宇万界。
元东明等人再度复活,怅然一叹。
“真是太可怖了!在其面前,宛如蜉蝣撼树,蝼蚁击天,何其卑微啊,一次冲撞,连大道长河都断流了。”
“永恒已无敌,何况不朽?”
“打穿六重天,进入至高黄天,在最古老的神话中,黄天乃诸天之祖,众生君父,生于混沌之先,缔造命运时间长河。”
“是啊,寰宇万界便包裹在时间命运长河中。”
“黄天,乃命运时间长河之所在,记载着古往今来,沉坠着万物命格,我等死而复生,便是被伟大诸天从时间命运长河中捞出来,这才重现人间!”
“不朽之主会被拦住吗?”
他们有些心惊肉跳,那条金光大道犹如一杆长枪贯穿阴阳两界,太过夺目,搅动心神。
这六重天,并非太古大天真身,而是元古宇宙纪元的道果承载地,真正的天意横贯整片古史,共享岁月。
轰!
黄金战车势不可挡,打到命运时间长河。
这份战绩,古今未有,却也是古州不得不面对的事情,既然要在宇宙扬名,过于遮遮掩掩便不好了。
诸天寰宇,必须摆到台面上。
“时间?命运?好大的口气?”
不朽之主俯瞰苍茫,黄天界的气象截然不同了,漫天黄沙,视线朦胧,一条贯穿古今的黄色大河奔腾在混沌中,蕴藏着无数的知识与智慧。
眸光扫过。
隐隐窥见黄河中亿万砂砾皆是星辰,星辰中有无穷生命在演化。
继续向前观察,无数重的宇宙交叠,如同幻灯片般在演化,仿佛记录了古往今来一切事。
“太古七天,不知这卷古史比之本座谁长?”
“碾压过去!”
祂冷冽开口,驾驭战车冲进黄色大河中,命运砂砾滚滚冲刷,时间河流翻腾卷动,似要将战车倾覆。
然而,
黄金战车稳固不摇,逆流光阴向前。
黄金座不朽之主,寿元百亿年,无惧宇宙间任何文明的古史,因为祂必然比那些存在的古史更长,足以凿穿。
祂逆流时光而上,自身也在被消磨,宛如回到过去时空。
祂见到了。
元古纪元在逆流,一切事件在倒着发生。
永恒,银河,螣蛇河系,元铠,元符,元神,咒神……一页页古史浮光掠影。
太短暂了。
这点时间之水,不能为其涤足。
“孱弱的古史,也敢称古,短暂的可怕,只是一卷没什么特殊的野史,自真龙文明的骸骨中诞生,妄自尊大。”
不朽之主越发宁静,元古纪元的史书实在寻常。
继续向前迈步,
这卷史书变得模糊,残破,元古纪元的史书出现大片的混沌真空,一页页中记载着残碎的真龙古史,永恒古史等,虽然直抵百亿年前,但太过粗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