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宇宙伟大者会晤。
高天顺利完成‘讨债任务’,甚至超额完成任务,从永恒这里多夺取1000颗生命星,无本暴利,两头赚钱,无愧于其太古第一奸商的美名!
永恒愤懑的远去。
万愿万应高尚帝得意的回归于自己的庙堂。
自己先行瓜分1150颗生命星,再将65颗支付给宇宙驿站,并替易爷交完‘诸天税款’,将剩下的75颗生命星划拨到古易的账户里。
“……”
当事人古易瞧着‘三瓜俩枣’沉默了。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主导者,竟然仅仅赚了个零头,甚至连零头都没有,全被那该死的太古高天化身,万愿万应高尚帝赚走了。
人的名,树的影。
高天这宇宙奸商的美名果然名不虚传。
古易心里想着,高天若是出生在他老父亲古州的那个年代,估计会被挂在电线杆子上狠狠的批判!
中间商赚的差价,也太狠了。
全宇宙,宇宙驿站本来只是一个接发讯息的‘驿站’,硬生生被高天拓展成‘虚拟宇宙神域’,致使其比宇宙银行还有‘钱’。
当然,这个钱就是功德。
所幸功德存在宇宙银行里,由伟大青天化身纯阳道祖看守,不然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估摸着黄天下界,高天也得收点过路费。
功德,在诸天寰宇里几乎可以换到一切。
哪怕对于伟大高天来说,也并非毫无用处,其大道河系之下的众生功德数量,基本代表着其‘智慧总量’!
智慧总量,一定程度上便是伟大程度。
一番划算下来,功德越多,反映其智慧与伟大程度越高!
高天,太想伟大了。
况且,赚取差价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与喝水吃饭一般,不能或缺。
故而,万愿万应高尚帝变得无比繁忙,成为太古七天中最繁忙的工作狂,让伟大黄天都诧异了,赤天都感受到紧迫,青天安眠时都心惊肉跳,玄天眸光幽深,赤硝不解,须弥震惊。
“高,改性了?”
高天,属于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懒惰是他的本性,欲望是他的血浆,德行只是外在的衣裳!
勤奋的吓天了。
万愿万应高尚帝与永恒会晤结束,立刻奔赴下一场伟大会晤,抵临宇宙一座座伟大星座。
“北冕座之主!”
“武仙座之主!”
“凤凰座之主!”
“南极座之主!”
……
高尚帝取出一张张‘帝约’,四处要债,伟大者们声名传遍宇宙,自然不会赖账,少的只有几颗生命星,多的甚至达到万星之数,甚至还有割舍恒星的!
宇宙星辰,也有价值。
价值最低的是荒芜死星。
价值次等的是资源行星。
再次等为宜居星,再次等为生命星,其上为恒星!
一颗恒星的价值至少媲美十万资源类行星,上千颗生命星,根据恒星的规模、发育程度、位置价值有着天壤之别!
如白矮星,中子星,黑洞等恒星衰老产物也属于恒星级天体价值。
高尚帝,对不同的星辰进行功德标定,还不起功德,便只能用星辰来还债,宇宙神话之主们总不能赖账吧?
这其实让宇宙伟大者们很嫌弃。
这位宇宙驿站之主简直是个破落户,乡下人,为了几颗行星竟然亲自出面,祂们哪一位不是日理上亿光年的伟大存在!
简直就像是给世界首富打电话,并全世界直播,说‘你欠我三毛钱,快还我’,过于滑稽与可笑了,难登大雅之堂。
但高尚帝不厌其烦。
为此,宇宙各大星座之主只能无语的‘还债’,并放权给本星座的宇宙驿站,接洽和处理与高尚帝的债务问题。
同时,
古老文明的触角也一点点的抵达了宇宙的星座中,尽管仅仅只有几颗生命星辰,生态很脆弱,甚至高尚帝还要向各大星座上交‘光照费’和‘力场税’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宇宙伟大者们不是愚笨之主,生命星可以给你,但将来的死活不管,高尚帝为了生命星的恒星光照和引力庇佑,只能上缴各种星座税!
为此,高天很是憋火,这让伟大的祂赚取的利润大大的减少!
祂只能将火气泄在漫天星座中!
将人口疯狂注入星座。
祂疯狂的在宇宙驿站发布【深空建设】、【宇宙冒险】、【星辰拓荒】等任务,肉痛的给予相当丰厚的功德奖励!
诸天寰宇,无数众生闻风而动,纷纷请命!
宇宙外派任务虽然风险大,条件艰苦,但报酬高,努力干上几万年,回来就能登临洞天主,甚至世界主!
时光砥砺,万古一转。
古州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去,一条条通向深空的宇宙驿站就像他抬起的眸光,穿越了宇宙玄黄,凝练万古时光,拨开宇宙的黑暗大雾,真正窥见虚空的风情。
隐藏在宇宙深处的星座,神话的主宰们终于揭开神秘的面纱。
劫前圣界,
古祖小院。
夜里微风习习,与外面二叠纪的生物大乱炖截然不同,古州安静的煮茶窥天,曾经昏沉的黑夜出现了一缕缕星光,不再单调。
他自南看到北,窥见普天一切星。
骤然,
古州踏出一步,意识瞬息间跨越不知几百亿光年,宛如伟大者抵临了神话宇宙的尽头,提前抵达了深空星座,那只在天象中窥见的星座,近在眼前。
与所见不同。
一方方星座无比璀璨,宛如宇宙深处的光轮,比恒星明亮亿万倍,仿佛蒸干宇宙维度大海。
当然,这种光明一般人无法窥见。
无形的伟大力场纵横上亿光年,镇压住一片虚空。
星座内部亿万星辰运转,辐射出亿万兆缕光明,构建出一层层光膜,交织虚空,衍化出一方方神秘的国度。
“伟大者文明……”
古州感应着2.99级文明的先进之处。
这些都是抵临宇宙极限的无上文明,距离3.0级至高文明仅有一步之遥,他惊愕的发现文明的体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