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道，丝丝缕缕，汇成美妙的音符，一路涌入他的脑海，惹得他身子一麻，一阵飘然感弥散开来。
于是，门庭若市的聚缘楼内，唯独他一人红了脸。
于棉棉脑子一抽，说完那句话之后，身体里的那颗也心脏加速了跳动，如同做了一件坏事一般，*的、心虚的、不安的。
同时又是喜悦的。
安抚好项思齐，她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讲故事的老头儿那里。
却只听得他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今日的故事就只讲到此处，吃完早茶的人也纷纷离开店内，仍有一部分闲人留在原处唠着嗑。
于棉棉轻轻晃着项思齐的手臂，似在撒娇：“思齐，前几日做的衣裳应该可以取了，陪我去看一下好不好？”
“嗯。”他只是极轻地应一声。
约莫是今日的故事，让他有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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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衣裳走出布庄之前，于棉棉刻意落了一件自己的衣物，待会儿好假借出门取落下的衣裳为由，去买抵消蝎毒毒性的药。
那药最终喂不喂进汪沁肚子里，是一回事，她于棉棉按不按照虞棉行事轨迹做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不做，系统便要她倒霉。
她做了，哪怕坑害汪沁没成功，但只要她做了，踩过了虞棉作妖的那个点，系统大概率也不会为难她。
取了衣物回去的路上，于棉棉仰头问身旁的项思齐，“思齐，明天我们还来听故事吗？”
“……”他居然沉默。
于棉棉是想来听的，她认为这其中必定会有他们需要的线索。
而且……项思齐难道就不想知道曾经的那些事吗？
他是谁？他的家人都去了哪里？他又为什么会被关进冰牢？
她轻晃着他的手臂：“思齐，明天陪我来吧，我想继续把那个故事听下去。”
于棉棉清楚明白，只有让项思齐解开过去的包袱，他才能坦然地走向未来，不是么。
同样，也只有让项思齐看清了过去，他最深刻的记忆便不会再是汪沁将他救出那日，理所当然，她也不会再占据他的那些空白。
只有从项思齐心里拔掉汪沁这棵树，于棉棉才能在那片土壤上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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