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墻之隔,淅淅沥沥的水声听得并不真切,尽管如此,靠在浴室墻外的连翊也因此觉得安心。
他不停翻看着手机上丁晚的照片,有些是之前他“逼迫”丁晚给他发的,有些是他哥带着丁晚出去时偷偷给他传的。失去丁晚这段时间,连翊一直靠这些照片和虚无缥缈的回忆度日。
水声暂停,连翊直起身子将手机揣进口袋。
丁晚刚一从水汽氤氲的浴室裏出来,就被守株待兔的连翊搂进怀裏。火热的唇强势地攀上丁晚的脖颈,带起阵阵酥麻。
“唔……”丁晚身体下意识绷紧,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后才放松地靠到连翊身上,“翊哥,你不是走了吗?”
在婚房裏转了一圈之后,还没等丁晚说话,连靖便主动退让一步,强行带着连翊离开了。他想着四个人的关系才刚刚确定,如果突然住在一起害怕丁晚接受不来。
连靖是个自控力的个中好手,连翊却不是个沈得住气的。回到连家老宅之后,见他哥进了书房就没再出来,便悄声跑了回来。裴星开门时看到他也是半分惊讶也无,顺带问了一句:“连总没跟着一起回来?”
连翊含糊过去之后就一直埋伏在丁晚的主卧浴室外,如今一朝得手,他才不会放过好不容易捕到的猎物。
“又没说走了就不回来了。”连翊急色得很,他三步并两步径直将丁晚压到床上,“我可不想把你让给那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
“什么高中生?”丁晚一脸懵懂。
双性人天生敏感,连翊又深知如何把控他的敏感处。一双大手颇有技巧地在他身体上逡巡,本就裹得不严实的浴袍此刻俨然成了床单,被平铺在了丁晚身上。
调皮地手指夹住丁晚的乳尖逗弄,力道时轻时重,听到丁晚的痛吟后也不松手,反而低头含住那饱经风霜的肉果儿,用舌尖抵着奶孔搔刮。
丁晚彻底缴械投降,他双手搂住连翊的脖颈,高高挺胸,被咬住乳尖后又瑟缩回去。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勾得连翊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拆吃入腹。
“他居然没告诉你?”连靖含糊着问了一句,覆又投入做爱大业,他终于放过了丁晚的奶头,湿吻一路蜿蜒而下,在丁晚前穴上面游离。
火热的呼吸喷上蚌肉,丁晚难耐得扭动着身子,体内欲火剧烈地燃烧,一股强烈的痒意从深处游出,急需一根粗壮的硬物楔入。
“有空你自己去问。”连翊的吻又沿着刚刚的水渍爬了上来,他叼着丁晚的嘴唇轻轻撕咬,“给哥好好含含,含硬了哥今晚操死你……”
连翊的阴茎早已硬热非常,丁晚被欲望控制,根本没心思分辨其中漏洞。一切动作都根本本能,看到连翊扶着阴茎送到自己嘴边,便下意识含了进去。
“啊……”阴茎被口腔包裹的一瞬间,舒服地喟嘆喟嘆出声。
他手指微蜷,轻轻在丁晚的脸颊上摩挲。失去丁晚这段时间,他脑子裏闪回过无数个能将丁晚折磨到濒死的片段,想着一旦得手就要悉数施展。却不想当真的失而覆得,他却狠不下心来。
他不希望丁晚再因为什么鸡毛蒜皮而讨厌他。
丁晚口交的技巧非常纯熟,舌尖沿着茎身上盘虬的青筋摩挲,时而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时而将茎身全部含入玩几次深喉之后,覆又用舌尖抵着连翊的精孔逗弄,将对方情不自禁泌出的前泪腺液悉数敛入口中。
终于,是连翊先忍不住,翻身将丁晚压到身下,抓着丁晚的脚踝将人的下身全部展露。仅是这般挑逗,丁晚的女穴已经泥泞不堪,晶亮的淫水将整个甬道润滑得当,蚌肉缓缓翕动,只待连翊将它填满。
“我要操你,让不让我操?”连翊故意问。
丁晚在性事上向来不懂得害羞,他狡黠一笑,反问:“翊哥要操哪个洞?”
“你有多少个洞,我就操多少个洞……”连翊扶着阴茎在丁晚下身拍了拍,绕过那根秀气的肉茎,两根手指探入穴道,浅浅抽插几次之后换上真家伙,“现在先餵饱你前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
连翊一手钳着丁晚的脚踝,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前穴,另一手也没闲着,抵着敏感的阴蒂狠狠揉弄。
阴道和阴蒂两重快感紧紧将丁晚包裹,他放开了嗓子呻吟。
“唔啊……”
狠狠肏干了几十下之后,连翊拍了拍丁晚的臀肉示意他换个姿势。丁晚咕哝一声正准备翻过身来,却看到倚靠在门边不知道观摩这场活春宫多久的连靖。
连靖也已经换上了一身浴袍,额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水珠正顺着发丝缓缓下坠。
连翊看到他哥站在那裏没有半分意外,同样,楼下裴星开门看到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连靖时一样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还以为你比你弟弟沈得住气。”
裴星的挖苦连靖不会听不出来,他坦然接下了这道讽刺:“我也以为我能忍得住。”
“你先上去吧。”裴星进到厨房,“我给他熬点梨汤,免得明天没法说话。”
“你如果还能坚持,可以先去洗个澡。”
饶是裴星不说,连靖穿着这身正装也不好直接过去。但是他的忍耐极限也只够他冲澡了,头发吹不吹干根本无伤大雅。
连翊坏笑着将丁晚从身后揽进怀裏,将丁晚身前的位置让出来,然后朝他哥发出邀请:“一起?”
连靖自然是却之不恭。
他脱掉浴袍,赤身裸体地跪到丁晚面前,低头吻住丁晚殷红的嘴唇:“我们一起操你,好不好?”
丁晚也笑了,尽管他已经被连翊操得眼神涣散,却也不忘在连靖身上点火,低声道:“一前一后,我比较期待你们谁先射。”
“当然是你先射。”连翊狠狠地肏进丁晚的后穴,丁晚不自主地往前一扑便扑到了连靖怀中,趁着这个空檔,连靖便扶着性器肏入了丁晚的前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