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正值不冷不热的夏末秋初,裴星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运动裤,裤腰系带松松地垂在外面。
轻易地便叫丁晚将人扯到了跟前,刚刚被裴星吻过的脚尖恰好抵在了裴星脐下三寸,又硬又热的那处。
“我最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作为你为我上药的谢礼……”丁晚缓缓道,“裤子脱了吧。”
之后发生的事,裴星做梦都想不到。
他对丁晚的情愫,一开始许是源于情色,后来慢慢二人熟悉,了解了丁晚以前的故事,他便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人。恻隐之心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腔难以迸发的爱意。
如今他深爱着的人……
丁晚斜倚着沙发,见裴星久久不动,他便主动将脚探进对方的裤腰裏,脚尖抵着即将苏醒的巨龙轻轻描摹:“怎么还不听话了?”
他也懒得和裴星计较,对方没有动作,他便用脚勾着裤腰扯了一半下来,露出裴星白色的内裤。
之前丁晚给裴星口的时候便知小星星是不小的,如今被内裤包着显得更加雄壮。他不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下身也跟着生出些许异样。
丁晚微微调整坐姿,看似好像是让自己更方便施力。
他使着花样儿,或轻踩或夹弄,惹得裴星根本受不住,几次都想伸手按住丁晚的脚。丁晚却不让,用左脚威胁似的碰了裴星的手一下,后者便老实地将双手反背在身后。
像献祭一般。
“刚才不见你这么听话……还是把内裤脱了吧。”
“你不想射在我脚上吗?”丁晚问。
想,当然想。
裴星此刻已经被欲念支配,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经掐得没了血色。
没了内裤那层布料的遮挡,更方便丁晚的动作,也让丁晚脚踩上去的快感更加清晰明了。在丁晚脚趾碰到精孔的那一刻,裴星直接大脑当机,仿佛灵魂都跟着一起被抽了出去。
丁晚身量不重,脚上更是骨节分明,脚趾白如葱段不说,最性感得便是那块踝骨——裴星每次将小玫瑰抱进房间时都要看上好久。
如今不管是脚趾还是踝骨,到处都被裴星的精液沾染。
丁晚动了动脚趾,浑浊的白色精丝在他趾缝中缠绕勾扯。
“怎么这么浓啊……”丁晚按下自己跟着裴星一起乱了的呼吸,道,“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裴星想也没想便道:“我、我昨天吃了葡萄,很甜。”
“是吗?”丁晚越发觉得小星星好逗,“那应该让你射在我嘴裏。”
“不……”
“帮我抽点纸巾吧。”丁晚打断了裴星的话语,“我去洗个澡,那儿流的水有点多,不太舒服。”
“我可以帮您!”裴星道。
二人也不知到底是谁不想亏欠谁——丁晚把裴星踩射之后,裴星又将丁晚按在沙发上反过来口侍了一次。
丁晚原以为裴星是个不通情事的,却不想对方舔穴的功底异常到位。
裴星借着丁晚自己泌出的淫液混着唾液濡湿了那到肉缝,舌尖挑开阴唇,抵着勃起的阴蒂像交媾似的舔弄。
每次都是察觉到丁晚快要高潮的时候,他撤出舌头改去含丁晚的阴茎或是紧致的后穴。几次下来丁晚不得不乞求裴星不要玩花样,他本能地夹住裴星的脑袋,让他更用力一些,或者直接肏进他的身体,渴望着裴星将他填满。
裴星却偏不遂丁晚的愿,还是只用舌头,在怀裏人差点哭出来之前将人送上了高潮。
丁晚临近傍晚才从出租屋裏出来。
和裴星的一场胡闹结束,他洗了个澡,又在窝在床上瞇了一会儿。醒来穿裤子的时候才发现,裴星掐着他腿根的时候太过用力,几枚暧昧的指痕留在了那处。
希望连翊不会发现吧。
丁晚此次过来本是想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顺便把房子转租出去的,现在东西没收拾,房子倒是顺利租了出去。
而他的租户便是刚刚和他胡闹一场的裴星。
裴星的理由让他无法拒绝:“如果他对您好我就放心了,但我还是要在这帮您看家。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欺负您,您还可以随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