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洗完澡躺下睡觉了,这样简单的日子,恍忽间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没得罪蓝洛寒之前的日子。
四面朝天仰躺在床上,项间名贵的水晶吊坠与室内简单平凡的装潢显得格格不入,沫筱染平覆着心裏满腔的愤懑,终是没把它取下来。
“蓝洛寒,别以为你爸是蓝宏就了不起了,你再惹我,我就勾|引你爸去,当你的继母,让你喊我一声妈,哼!”沫筱染凶神恶煞的对着身旁的毛绒娃娃呲牙,“除了会强迫别人你还会干什么,恩?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骂你是畜牲还侮辱了他们。”
骂得洩愤了,侧过身取过一旁的手机盯着屏幕看了老半天,良久才弱弱的嘆气,“尘彦,现在你在干什么呢?肯定是交了女朋友然后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哼,没良心的,我还是不去打扰你的幸福生活了。”
“菜鸟,你的男人还真多,你受的过来吗?”老七许贝嘲讽的话语响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筱染的房间裏。
“你怎么进来的?”沫筱染不悦的起身,她还真是一点私人的空间都没有。
“连这裏都进不来我还混什么。”许贝高傲的扬起下巴,“真想不通荣叔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当初他在孤儿院选择了我们两个,我始终想不明白他看上你哪裏了,懦弱?楚楚可怜?还是傻的一塌糊涂?”
“有事说事,没事请你出去。”沫筱染冷睨着她,五岁那年被院长关禁闭就是因为她,从小就这么恶毒,现在怕是已经毒入骨髓了。
“啧啧,跟了蓝少姿态都放高了。”许贝阴冷的靠近她,纤细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别忘了,蓝少已经不要你了,现在,你什么都不是。”
“许贝,我一直在迁就你,你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吗?”
“是,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很不顺眼。”指尖一用力,下颌传来锥心的疼痛,沫筱染疼的蹙眉,想伸手推开她,她却转而掐住她的脖颈,一个提起,将她生生的撞在墻上,发出一记沈闷的响声。
“嗯哼。”沫筱染吃痛,唇色略微泛白,却仍是抬起眼眸倔强的看着一脸阴狠的许贝。
“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她含笑。
“讨厌到想杀了我吗?”她冷笑。
“是,我是想杀了你。”许贝瞇眸,血红的双唇似抹上鲜血般让人颤栗,“如果不是冷陌瞳护着你,你早就死在我的枪子儿下了。”
“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从小只有你在欺负我。”沫筱染也实在想不明白,从小到大,只有她欺负她的份儿,可是她为什么会讨厌到想杀了她的地步?
良久,许贝也不答话,却是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清晰的指痕瞬时泛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得怵目,“荣叔让我带给你一句话,明天,一切回归正常,明早九点去训练营报到。”
“我明天有事。”沫筱染拭去嘴角的血渍,清冽的眸光怔怔的看着指尖上的鲜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她的每根痛觉神经。
“这是荣叔的命令,我只负责带话。”
等她走后沫筱染才进了浴室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沫筱染,你敢不敢再菜点?”
“这么笨,活该被打。”边骂着自己,边处理着脸上的红肿,末了也不忘为自己鼓励加把劲,“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了啊,就算再弱也要奋起反抗的啊,不然,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欺负你,听到了吗?菜鸟沫筱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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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沫筱染施了点淡妆遮掩着脸上还未消去的肿痕,九点,准时的来到她心中堪比地狱的训练营。
“绕着山跑三千米,回来一百个俯卧撑,米易,你监督着她。”赫荣不看她那双溢满乞求的水汪汪大眼睛,兀自扔下一句话就进屋办事了。
这个训练营建在隐秘的郊外,外观上只是一栋稍微豪华了点的大别墅,只是,一进到屋裏,除了客厅裏装潢的有点人样外其他房间裏除了训练机器还是训练机器。
而隐蔽在建筑下的地下室,是很多人不敢碰触的噩梦,而这个地下室,除了沫筱染没进去过之外,其余八位成员都是一身鲜血从裏面爬出来的。
郊外,米易翘着二郎腿,坐在遮阳的白色椅子上优哉游哉的喝着果汁,一束游离的眸光偶尔看看风景,偶尔看看那个在山坡上龟速跑着的娇小人影。
“小妖,跑快点,不然再加一千米,这是荣叔的命令,懂?”对着呼叫机,米易喝进一口冰镇的果汁,唇角扬起满足的弧度,“嗯,冰爽可口,小妖,要不要来一口?”
“你去shi!”另一头,沫筱染的叫骂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山坡上,沫筱染双手拉着肩上几斤重的背包带,豆大的汗珠争先恐后的沿着脸颊从腮上滑落,泛白的粉唇抿进咸咸的汗水,现在的她,真的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