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了嘴,“你的脸,毁容了?”
“这血不是我的。”头痛缓了很多,刚一站起,蓝洛寒的重量都压到了她身上,“蓝少,你怎么了?”
两人对视之后,蓝洛寒,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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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昏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时,入眼的便是一室的白,身上穿的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这裏应该是医院吧。
只是,这个病房怎么跟豪华套房一样的,该有的都有,还这么气派……
挣扎着起身,茫然的看着周遭的事物,当接触到旁边病床上蓝洛寒苍白的俊颜时,她的心,震了震。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沈铭领着几个护士进来,见到沫筱染时温暖的一笑,“你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她揉揉太阳穴,迷蒙的水眸氤氲了太多的懵懂。
“一天一夜。”
“这么久,那他怎么还没醒?”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某人。
“他醒过一次,还硬吵着要和你同一个病房,由于伤得太重,等不到你醒他又睡着了。”沈铭含笑看着呆呆的她,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不然就麻烦了。”
“刚才蓝董事长来过,幸好你还睡着,不然他非撕了你不可。”
“董事长?”沫筱染咋舌,忽而嘟着嘴洩气道,“蓝少被伤成这样,他肯定恨死我了,都怪我没保护好他。”
“哈哈,就你这小身板还保护他。”沈铭拔掉她手上的针头,“我看蓝董气的不是你保护不了他,而是怕他中了你的毒,和你在一起总是会遇上很多本不该有的意外。”
“我又不是天煞孤星。”沫筱染动了动无力的手,眸中溢出一抹淡淡的受伤。
“呵呵,好了,无聊的话就跟他说说话,我去看下别的病人。”
他走后,病房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跟他说话,都昏死过去了还说什么话?!”
轻手轻脚的搬了条凳子坐到他床边,双手托腮细细的打量着他,“长的这么好看,人怎么就这么坏呢?”
“脾气么臭的要死,真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都那么喜欢你,啊,对了,你穷的只剩下钱了,不然,她们肯定瞧都不瞧你一眼,哼,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她不顾忌的自说自话,指尖蛊惑般的在他清秀干凈的脸上轻轻跳动,那脸上,隐隐能看出两个手掌印……
“早知道应该多打几巴掌的,真是便宜你了。”
“你还嫌打的不够?”他睁开惺忪的眼眸,迅捷的捉住她欲撤离的手,“你怎么笑得这么***,花——痴。”
“嘁,谁叫你长得跟毕加索的画一样,那么抽——象。”
“胆子发育了?”蓝洛寒冷下脸,顺势将她往身上一拉,捏住她婴儿肥的脸,“说,谁长得抽象?”
“唔,痛!”她疼的眼泪在眼眶裏打转,她不答,他的力道就重一分,“我,我长得抽象行了吧。”
“嗯,算你有自知之明。”他满意的放手,指尖轻碰了碰隐隐作痛的脸颊,俊朗的侧脸紧绷着,“下手还真重,真有这么恨我?”
“不知道。”她别过脸,眸光变得黯然。
蓝洛寒看着她,眸光闪烁了下,换上一副轻松的笑容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恨到了骨子裏,恨到了血肉裏,宝贝,你以为你在演苦情戏啊,这臺词说的还真溜。”
“蓝少……”沫筱染抿唇看他,纠结了半晌才开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随便乱发火,你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可怕。”
他生气的时候,她是真的很怕他……
“只要你乖点,我就不会生气。”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哪一次生气不是她惹他的?
“我哪有不乖,明明是你自己霸道专横,每次我跟林……”讲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眨巴着无邪的眼睛看他,“你,是不是吃他的醋了?还有尘彦的。”
“你以为你是谁,我怎么可能吃他们的醋,你这脑袋瓜乱七八糟的在想什么呢。”他避开她揶揄的目光,神态有些不自然,“我渴了,去那边帮我削个苹果,要切成一块一块的。”
“扯开话题是心虚的表现,你就是吃醋了。”沫筱染说完立刻退后一步,料定他有伤在身抓不到她,“我去给你削苹果。”
只是没走几步,脚下一个虚浮,单薄的身子仿佛秋风裏的落叶,翩跹的飘落在地。
见状,蓝洛寒忍着背上的疼痛翻身下了床,冰凉的手指擦去她额头的虚汗,“身子这么弱,哪裏不舒服?”
“可能低血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