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的人甚至向他们投去羡慕的目光,除了一双清冽中带着玩味的眸光……
窗边的雅座上,滕子绍压低了帽檐,指尖不断的落在电脑键盘上,仿似专註的看着电脑屏幕,而唇角,勾勒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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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裏,手机被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沈闷的响起,正在汇报事情的李秘书不禁吓了一跳,机械式的报告瞬时终止。
她也不敢问,就这么手足僵硬的站着。
胃裏隐隐作痛,蓝洛寒握拳敲在办公桌上,他饿着肚子一直等到她十二点,打她电话没人接,最后竟然给他直接关机,叫他怎能不气!
“蓝总,你没事吧?”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李秘书还是大着胆子问道。
此时,敲门声响起,经过准许后,小李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蓝总,有位安小姐找您,说是您的朋友。”
“让她进来。”
“是。”
蓝洛寒蹙眉忍着胃裏袭来的一阵阵痛楚,额前虚汗沾湿了细碎的刘海,唇色亦是苍白的厉害。
“洛寒,怎么了?”一进门就见到这种状况,安晴晴不免有些慌神,“胃病犯了吗?胃药呢?”
“那边的柜子裏,第三格。”
服完药,他瞇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休息,眉峰依旧微微蹙起。
等李秘书出去后,安晴晴才恼怒的一拳砸在他的心口,“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万一把身体拖垮了,有个好歹的那我岂不是要守寡了。”
“守寡?我还没娶你呢,怎么,就这么想嫁给我?”蓝洛寒淡笑的打趣道,声线始终带着点虚弱感。
“哼,你不娶我娶谁,恩?说。”她蹲了下来,虽是玩笑,但眉眼间多了份希冀。
蓝洛寒微怔,蓦地静静的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在美国的那些美好记忆的画面,唇角漾起一丝笑意,“天底下的女人,还是晴晴最好了。”
她迷离的看着他,似乎沈醉在那句话裏,他说,她最好了,是不是代表着她在他心裏还是有很重的份量的。
他坐起身子抱住她,下颌抵在她香软的肩膀上,轻声说着,“说不定以后我真的会娶你,可惜你太暴力了,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啊。”
“哈。”她勾着他的脖子,身子往后倾,在他凉薄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的落过,明亮的眼睛毫不遮掩的闪烁着迷恋,“那我以后对你很温柔很温柔好不好?”
“很温柔啊,这么热的天,我担心你要把我融化了。对了,你特地来公司找我有什么事?”
“呃,我……”她的眼神有些闪躲,继而又换上一副天真的笑容,“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看着眼前这幅娇艷的笑颜,他的心突的沈了下去,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到地板上那静静躺着的手机上……
-如果那女人也像你一样想我该多好。-
似乎应实了他的想法,手机突的震动了起来,他怔了一下,接着立马奔过去捡了起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脸上的期盼蓦地转换成了一片的冰冷。
“沫筱染呢?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刚按下接听键,他便劈头问了起来,而一旁的安晴晴则心虚的低下了头。
“呵,这么关心她啊,才几个小时不见就想她了?”那边,林哲风戏
谑的声音让他很窝火。
“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如果她有事,我让你们整个林氏陪葬。”
“下午两点雅韵咖啡厅见,带上夏江中间的那块地契,不然,沫筱染会怎样,我也说不准。”
电话裏传来一阵忙音,蓝洛寒暗压着心中的怒火,片刻面色缓和了些,眸底的冷意掩盖了一切起伏的情绪,平静的拨了一串号码出去,“子渊,将沫筱染和林哲风见面的那家茶餐厅的监控视频调出来,再调出他们经过路道的监控录像,下午两点之前必须安全的把她带回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安晴晴佯装不解的上前问道。
“商场上的一些事而已。”蓝洛寒抚了抚眉心处,林哲风的一通电话或多或少的让他感到一丝欣慰,起码知道了沫筱染不是故意不接他电话故意关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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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
沫筱染捂着脑袋醒过来,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陌生的感觉侵袭着大脑神经。
“这裏是哪裏啊?”
“沫小姐不需要知道,到时我们先生自会放你走的。”
本来沫筱染是自言自语问的,突然听到回应冷不丁吓了一跳,腾的坐起,黑溜溜的眼睛戒备的看着伫立在房间裏的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统一的戴着墨镜,“你们是谁?又玩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