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风按住她颤抖的肩膀,抬手,指腹抚去她眼角的泪滴,“都笑出眼泪了,你根本就不开心,别压抑自己了。”
“我明明很开心的。”沫筱染挡开他的手,声音带着丝哭腔,强自咽下眼泪后,才又扬起明媚的笑脸,“我也想买个宠物养养了。”
“萨摩耶?”
“这种太娇贵的狗我养不起,何况我的工作生活都太不稳定了,不适合养狗。”
“那你想养什么?”
“我也不知道,先到处逛逛再说,看到喜欢的就买下来好了。”沫筱染收住笑,她怕再这样违心的笑下去脸部真要抽筋了。
“那我陪你。”
“你不上班吗?”
“上班哪有陪你重要。”说着便牵过沫筱染的手,掌心的温度传给她略泛冰凉的小手,眸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心疼。
上班哪有陪你重要……上班哪有陪你重要……
记得某人也这样说过,回过神,沫筱染默默的抽回手,林哲风也装作仿若未知的走着,黯然的眸色片刻便恢覆神采,也罢,就这么陪着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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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上官轶凡趴在床上,满脸不悦的看向用眼神把他的瞳瞳逼出房间的蓝洛寒,“我亲爱的蓝少,你上楼陪你爸去吧,我这裏真不用你来伺候。”
本来他还想和冷陌瞳来个甜蜜的二人世界的,谁知道这个天杀的蓝洛寒,做个十万伏的电灯泡也就算了,还把女主角也给赶出门了,难道要剩他们两个大男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吗?
“她不是你旗下的艺人么,光拿钱不干活啊,老板受伤了也不来看,快打电话把她叫过来。”蓝洛寒阴郁的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一夜无眠,心情更是糟糕的透顶!
“她是谁啊?”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麻烦您说个姓名行不?”上官翻了个白眼,现在想见人了,昨晚干什么去了?
“你别跟我装糊涂,少废话,打电话给她。”说着一个坐垫直直飞向上官,吓得他一躲,扯动了背上的伤口,立马吃痛的嗷嗷叫出声,“蓝洛寒,我还负伤着呢,你别太暴力了。”
“所以叫你快打啊!”他的语气越来越坏,趁着他没把茶几上的水果刀飞来之前,上官立马拨通了沫筱染的电话——
只是——
“关机了。”上官无辜的摆摆手,“你昨天对她做什么了?”
“这死女人还敢关机,哼,女人真是不能宠,一宠就爬到你头上来了。”
“她到底怎么你了?”
“懒得说,烦
。”心越加烦躁起来,也不管这裏是医院,点上烟就抽了起来,待情绪稳定了下来,才缓缓开口,“我昨天打了她,她还手了,我就把她关进禁室了。”
“你疯了,你不知道高中生有严重的封闭密室恐惧癥吗?”
“我当时气疯了哪管得了那么多,这个女人,竟然在我身上装跟踪器,你说,我能饶得了她吗!”
“哇~”上官听到了他感兴趣的重点,“竟然想到在你身上下手,高中生太有胆量了,诶,你不觉得她聪明点了吗?”
“聪明你个头,烦死了,我去外面透透气。”他正起身时,上官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蓝洛寒一顿,就静静的在那看着他接电话,心裏竟有些期待是沫筱染的来电。
接完电话,上官垂头丧气的将脸埋进枕头,“我完蛋了。”
“怎么了?”
“我爸妈回国来看我,刚下了飞机。”
“呵,那你保重。”蓝洛寒可是见过上官夫人如唐僧般强大的念叨功夫,一般人都是很难扛得住的。
“你出去的时候顺便把我的瞳瞳叫进来,我得跟她交待下见父母的细节。”上官心间隐隐不安,真怕他妈在他身上上演一出棒打鸳鸯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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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前,树荫下,一辆黑色轿车一直从正午默默的停到了傍晚,挡风玻璃后,蓝洛寒边等着某个女人的出现边做着手上的工作,瘦长的手指灵活的将键盘敲打的劈裏啪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