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染,你在说什么?”她不看他,他索性就走到她对面,“我不过是出差了几天,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只是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事实而已。”沫筱染抬眸淡漠的看他,“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你呢,为了陷害我,真是舍得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
“你自己心裏清楚。”沫筱染也懒得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提起包绕过他便想走,手腕却被他抓住,“筱染,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找你,你却是用这种态度对我,如果你现在不把话讲清楚,我不会放你走。”
“讲清楚?好,那我就讲清楚,我被人下了药和你睡在酒店的事是安晴晴干的,她是你表姐,你敢说,这件事你不知道?你敢说,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闻言,林哲风一楞,看着她微怒的脸庞,略去心间瞬时泛起的激荡,抓着她腕处的手不禁更用力了一分,“这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如果说真有关系的话,我和你一样,也是被害者,虽然我和表姐关系好,但并不代表她做的事就一定跟我有关,筱染,你相信我,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是她干的。”
见她的眸中闪过片刻的迟疑,他进而继续解释了下去,“曾经我也怀疑过她,但是她没承认,后来我也是半信半疑,毕竟她是我表姐,我总不能没有证据却硬要说这事是她干的吧?”
“这——”沫筱染嗫嚅着开口,再次仔细打量了下他,见他这个样子,好像也不是在说谎,只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半晌,她才低垂着眼睑开口,语气明显柔弱了许多,林哲风一听,便知道她的态度已有所软化了,忙坚定的回答,“如果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去找我表姐,让她当面跟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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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那么一刻,他亲过她……
“不必了,我不想看到她。”沫筱染随即将包一放,“我要练舞了,你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
“你这样还怎么练,脚不要了么?”林哲风蹙眉,一向以温柔和煦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的他此刻竟不顾她反对的将她打横抱起,“听话,不然我让整个剧组都停止拍摄。”
“我说了没事了,你放我下来。”秀眉深深拧起,男人怎么都这样?凭着自己力气大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意愿么?!
“钱是我投资的,如果你在拍戏时伤势变的严重,到最后医药费报销花的还不是我的钱,所以,你就放弃挣扎吧,别在敲诈我那些可怜微微的钱了,为了赚它们,我可是费了不少血汗的。”
沫筱染知道拗不过他,只好怏怏的垂下头,算了,多余的挣扎也只是徒劳的,只是大后天的戏份,就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了。
……
两天后,夜裏,剧组制造的雨水漂泊而下,沫筱染持剑吊着威压,一袭白衣站在房舍屋顶,宛如九天玄女,翱翔在天穹之间。
雨大风亦大,湿漉的雨水沿着发丝流下,濡湿了睫毛,润湿了唇瓣,即使这样,白衣依旧翩然若飞,瞬时,挥剑起舞,脚尖轻点屋顶瓦砾,旋转飞天,蓦地,电光火石间,竟又持剑直直向地面刺来!
动作优美的一气呵成,下一秒,导演正欣喜的准备喊“卡”时,沫筱染却身形一偏,重心不稳之下,竟如折了翅膀的鸟儿在风雨中飘零颤抖,剑哐当掉落在地,守候在旁的林哲风心下一惊,微瞇的双眸极快的捕捉到随剑落下的石子,眸底闪过一丝阴戾——
因着威亚,沫筱染缓缓安全的降落在地,肌肤似雪,透着病态的白,嫣红的唇瓣亦是成了透明的颜色,抬手抚去脸上的水迹,片刻,却觉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倒进一个宽阔的怀抱。
“谁扔的石子!”林哲风将她抱起,她的身体很轻,轻的让他泛起一种叫心疼的情愫。
“是我扔的,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那么多男人,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的eric!”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站了出来,不顾脸色已经铁青了的林哲风,兀自骂了下去,“像她这样的贱人,根本配不上eric,也不配演这部戏的女主角!”
她的话沫筱染清晰的听进耳裏,周边寂静的厉害,气氛瞬时陷入了一阵沈默,林哲风敛神,瞇眸看着这个没有大脑的女人,“她配不上eric,难道你配?口口声声一个你的eric,试问,eric知道这世上有你这么一个人吗?就算知道,恐怕他也不屑看你一眼吧。”
“你知道什么,eric对我们粉丝都很好,是这个贱人亵渎了她,亏你还护着她,也不嫌她臟。”
“呵,呵呵——”此时笑的不是别人,而正是方才一直沈默的沫筱染,苍白的脸上扬起虚弱的笑,飘渺却又实在的很,“就算我臟的很,可是你的eric还是喜欢我啊,他吻了我,还抱了我,你是不是很嫉妒,很羡慕?”
“可怜而卑微的你们啊,只能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他,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看着他爱上别的女人,那时,你们是不是感觉要发疯了?真可惜呢,即便是这样,他连正眼也懒得瞧你一下,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