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磁性的嗓音冰冷的响起,黝黑的眸子半瞇着,落入那双泛着倔强的敌视水眸。
“筱染……”隐忍着疼痛的话语,在他们强制的拖动下,顾尘彦的挣扎显然是多余徒劳的。
房门闭合的声音,重重的砸在沫筱染的心裏,背后被大片的酒水浸湿,手臂上被玻璃碎渣划出一道道细微的血痕,愠怒的眸子蹿出丝丝火花,“放开我!混蛋!”
她敌视他,只因他伤害了她最亲的人,顾尘彦!
扼住她肩膀的手渐渐滑下她白皙的脖颈,两指微一用力,她便再发不出任何吵闹的声响。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扼住她喉咙的手,大脑缺氧般的窒息感,仿似处在死亡边缘的濒临崩溃,红润的唇色瞬时泛白。
看着她挣扎,他放松了两指的力道,腾出的手将她挣扎乱动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半俯下身子,眸子裏充满了讥讽,“外表扮巧卖乖,骨子裏却是像小豹一样的叛逆冷血,呵,典型的被父母丢弃的孤儿人格。”
“你闭嘴!”沫筱染被刺中了痛处,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他的束缚,因为身体的剧烈扭动,纽扣自白衬衣上脱落,中间暴露的优美弧度若隐若现。
“呵,飞机场,我看未必吧。”粗鲁的撕扯掉她的衬衣,灵动的手指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背带的扣子。
018
我不介意亲自检查你的身体
顿时感觉上身一凉,赤/裸的身子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面前,沫筱染急的大骂,“蓝洛寒,你无耻!快放开我!”
一手覆上她的柔软,拿捏了一下,羞辱的话语自他薄唇间逸出,“手感不错,b,小是小了点,不过可以将就着用下。”
不知是因为愠怒还是羞愤,脸色愈发的潮红起来,娇艷欲滴的红唇被她咬的沁出细小的血珠,她可以忍受无止尽的责打,但这种对她身体肆意的羞辱,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
“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蓝洛寒,你不过是个小肚鸡肠的流氓!”
指尖恶意的逗弄着她傲然挺立的蓓蕾,咬牙硬忍住她引以为耻的呻吟,他的指尖划过之处,身体不由的一阵颤栗,她厌恶,同时也恐慌,她知道,此时惹怒了他,她失去的会是她唯一完整的东西。
“你尽管骂,知道吗?你的身体已经起反应了。”手掌一路下滑,抚上她平坦的小腹,触碰到她腰间皮带上的金属扣环,冰凉的触感将他的理智拉回了一些。
“不要,蓝少求你了,不要这样。”晶莹的泪滴带着哀求的自眼角滑落。
唇角勾起冷笑,“我更喜欢你求我要了你。”
沫筱染拼命的摇头,妖娆的身体被玻璃碎渣割破,“不要,救救我,尘彦,尘彦……”
她哭了,不是低低的啜泣,在说出尘彦两个字的时候心裏的委屈随着泪水倾泻而出,她不疼,她只是怕,她才十九岁,她不想背负着骯臟的身子生活在有顾尘彦的世界裏。
“不许哭!”
听到他冰冷的话,她哭的更厉害了。
“叫你不许哭没听到吗!”蓝洛寒不悦的蹙眉,看着她像小孩般的嚎啕大哭,眉宇间显得有些无奈,拿起丢在一旁的白衬衫盖在她身上,“别哭了,把衣服穿回去。”
哭声戛然而止,赶忙利索的穿回衣服,双手护在胸前,睁着晕满水汽的眸子警惕的看着他。
“遮什么,反正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下流!”
“你再说一遍试试。”
沫筱染努了努嘴,终是将话语吞回到肚子裏,倔强的别过脸,被酒水打湿的身体黏湿的难受。
蓝洛寒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晦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沈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刚才那个是你什么人?”
“……”
“哑巴了?”
“青梅竹马。”
“他上过你吗?”
露骨的话语让沫筱染一阵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