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劈头骂道,“你个叛徒!丢下我就跑了,没义气的家伙,我看清你了!!”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疯子,你干什么!”滕子渊扳开她揪着他衣领不放的手,她的出现太突兀,动作太粗鲁,又因夜色黑情况急,他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只是,这么个高檔的别墅区裏,这是哪来跑出来的疯子?
091
衣服一脱,腿一张,什么都有了……
“疯子?滕子渊,你说谁疯子,你这个不靠谱的混蛋!”沫筱染踮起脚尖,愠怒的眸子喷吐着火焰,寸寸燃烧着此刻面色茫然的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滕子渊听的一头雾水,手指一用力,反转过她的手腕将情绪激动的她制服,“你是……沫筱染?”
“对啊,沫筱染,被你丢了的沫筱染!”
“你怎么在这?这裏是蓝总的别墅,难道……”滕子渊探究的打量着她,身体不由的往前靠近她。
“餵,你别扯开话题!”沫筱染步子趔趄的后退,手腕处被他捏的生疼,不禁蹙眉道,“疼,你放开我!”
“呵。”滕子渊冷笑,松手,眸光裏却多了几分鄙夷,“做女人就是有一个好处,爬上总裁的床,衣服一脱,腿一张,再叫一叫,就什么都有了。”
早上打过一个照面,第一印象很不错,原来,也不过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闻言,沫筱染身子一顿,微颤的睫毛微微上翘,红唇习惯性的抿紧,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拳,清亮的水眸才仔细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原来,他们都是这么看她的……
呵……
只是,他们根本不了解,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
“既然有脸做,就别怕被人说,要想得到什么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我不需要你来说教。”沫筱染冷了下来,深吸进一口气推开他,径自朝着前面走去,蓄满眼眶的泪水打着转,始终倔强着不肯落下。
没走几步,一束灯光打在身上,抬手隔着指缝看去,氤氲的黄光下,车窗裏,蓝洛寒冰霜般的俊颜鬼魅般的倒映在她微瞇的眼眸裏……
他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眸中的冷冽,让她莫名的害怕,畏惧……
打开车门,下了车,蓝洛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如神祗般,优雅伟岸的身躯盖住了娇俏玲珑的她,“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我……在等你。”她低下头,手指不安的搅动着。
“等我?真的?”
穿着夜行衣等他,谁信?
“嗯。”头垂的越来越低,豆大的泪珠因着重力滑落眼眶,在月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恰是滴落在蓝洛寒的掌心,“啪嗒”一声,静悄悄的响起。
本想拾起她下巴的手募的一滞,微微一侧,修长的手指捧起她清瘦的脸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是沙子进眼睛裏了。”
“……”蓝洛寒拉她入怀,掌心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清冷的眸光笼罩上一层银光,“乖,你先进去,我和子渊还有事要谈。”
等她进去后,蓝洛寒的目光才缓缓落在滕子渊身上,薄唇微微抿着,不知此时在想些什么。
“我记得你以前从不会跟公司裏的女人扯上关系的。”
“呵,以前是以前,人,总是会变的。”蓝洛寒后退几步靠在引擎盖上,不知何时,一支烟闲散的叼在他的唇间,白雾一圈圈散开来,朦胧了他的眼。
“昨天签约没去就是为了她?”滕子渊站直,静静的看着他。
他于他,虽是下属,却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朋友。
他不回应,良久,待烟吸了一半才开口,“这是我的私事,你逾越了。”
滕子渊苦笑,私事?看来他真是逾越了……
“东区的那块地若是竞标你能给我最高的价码是多少?”既然不谈私事,那就切入主题直奔公事吧。
“无论多少,那块地,势必要拿到手。”
“想必到时林哲风会再插进来一脚。”
“呵,我就怕他不掺合进来,这样,游戏就没意思了。”黝黑深邃的眸子散发出阴冷的寒光,指尖微动,烟蒂凄美残落在地,带着星星余光,静默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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