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阙哼哧了一声,“哎哟,至不至于,连泡个温泉也在运功?就不能放轻松点?”
华云弦慢慢睁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人。
“哇!云弦兄没想到啊,都是在江湖行走的人,你这身上可比我光溜多了啊!”
这么一说,华云弦倒是不觉视线下移,一下子便註意到了阿阙胸口的那个约三寸长疤痕,被如此宽的剑刃刺穿胸膛,怕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想到此,华云弦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没来由的急躁。
“欸,云弦兄,你之所以生气,是不是因为不能当新郎官了啊?毕竟那两个女土匪多少还算是有些姿色的……”
阿阙凑到华云弦耳边耳语,从冷卓的角度看过去,像是阿阙上前亲了下华云弦的耳朵,吓得他脚指头都不自觉的抓紧了,连忙取下手腕上的链子,假装啥也没看到的捣鼓起来。
华云弦本就脸皮薄,说的话如果没有激起他的反应,那阿阙在他耳边不经意间的呼气,却一下子让他的脸红了起来。
“欸?脸红了?难道你真的……”阿阙震惊的捂了嘴,而后笑得贼兮兮的拍了拍华云弦的肩头,“哎呀,不用害羞,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难免会有……”
华云弦绷不住了,他一把抓住了阿阙的手臂,把他往旁边的池壁一靠,后面的石块凹凸不平,阿阙的背就这么撞上去,疼得他不自觉的一闷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