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不是因为突然蹿出来的这个冒牌货,华云弦也不自知对阿阙竟有如此深刻的了解。
“你既已识破我的身份,那游戏也不好玩了……”冥文拍了拍手,忽然又凑到了华云弦跟前,“仔细一看,你真的……美得有些不可方物,他眼光不错。不过……我再邪恶,也是他造出来的,我虽然喜欢别人叫我魔王,可你别忘了,百年前朝你们归墟挥剑的人是他不是我……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最后究竟会不会拔刀相向,又究竟谁死谁活……”
华云弦被他成功的激起了往后最不想面对的场景,可无奈现在却不能对面前这人做些什么,如若他说的是真的,他不想让他疼,起码现在不想。
冥文拿起面具戴上,“我再次分离出他的身体时,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功力,更神奇的是,连同他的记忆都带走了些,所以现在的他,比之前更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们大战的那一天……”
说完,他走到窗户边,朝华云弦招了招手,“后会有期了哦!华公子……”
一个闪身,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裏。
华云弦紧绷的弦这下子才松懈下来,捂着有些隐隐发疼的胸口微微喘着气。
这会儿似乎又有点后悔这么早揭穿这人的真面目了,虽然他们有些不同,但有时又能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好像也觉得能多和他在一起一些时间了。
与此同时的北门关。
阿阙因调理内伤,正在十一准备的药浴桶裏调息,每次调息,都必须调动身体裏所剩的全部内力,而每次如此都会让他痛苦万分,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