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阿阙的酒量,区区一壶断是醉不了的,可现在的身体以及被悲痛的情绪影响,阿阙便直接醉倒在杜千羽的坟冢前了。
华云弦也是见没有了一点动静后,才过来查看情况。
阿阙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头枕着一只手,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嘴裏还时不时的冒出杜千羽的名字,五年了,自恢覆记忆以来,阿阙还是头一次来见杜千羽,之前是不敢,之间是不能,这之后又不知何时才会再来此处。
华云弦把地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抱他,相比之前,阿阙也轻了许多,明明也是近八尺的男儿,体重却快轻如一个柔弱的女子,华云弦又是说不出的心疼,双手往上提了提,抱着人离开了。
华云弦在中都期间一直都住在白行止暗地裏给他安排的住所,是一个独立的庭院,在一片竹林之中,隐蔽且安静,华云弦把阿阙放在床上后,去拾了柴火点了火炉,没一会儿的功夫,屋子内的寒气便退散了许多。
华云弦又烧了热水,拿了盆子到阿阙的床前,用布帮他擦拭脸和身体,阿阙一直迷迷糊糊的,眉心紧蹙,华云弦的手很轻,擦得格外的细致,擦完了手和脸后,华云弦准备解开阿阙的衣服时,阿阙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他半睁着眼,看着华云弦时的眼神有些怔楞,“阿弦……”
“嗯!我在!”
“你这五年……究竟是如何过的?”
华云弦在他床边坐了下来,阿阙想要起身,他便把他扶靠在自己的身上,两人都已脱掉了外衣,隔着薄薄的内衫,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你呢?又是如何过的?”华云弦觉得,他这五年的苦痛远远比不上他的,而心疼他又远远的胜过自己……
沈默了一会儿后,阿阙只回了一句:“很想你,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