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个死阿阙,又偷我包子吃!你给我站住!”
此时的大街上,一个一身褴褛的少年拿着热包子跑在前头,后面跟着叫骂的老妇追的是一步一个趔趄。
“张大娘!你别那么小气嘛!包子那么多,分阿阙一个嘛!阿阙最喜欢张大娘包的包……嘿!没打着!”
这位被唤为阿阙的少年,一边灵活的躲开身后的攻击,一边把热包子往嘴裏送,热馅儿烫嘴,少年吃得是龇牙咧嘴的。
一个老妇怎么能追得上一个正值朝气蓬勃的少年呢?就算追到把人打一顿,这包子还能让他吐出来不成?
况且用一顿打换一个包子对阿阙来说是一点也不亏。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张大娘正要拿起家伙事儿往阿阙身上招呼的时候,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他吃的包子钱,我替他给!就别打他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此人声音清润如玉,音色婉转动听,任再冰冷的人,都能听得心裏一软。
“哎哟哟,原来是白公子!”老妇接过他手裏的钱,笑得满脸褶子,“早就听闻白公子乐善好施,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白行止眼睛笑得瞇成一条缝儿,一身白色道服干凈又爽朗,年纪跟阿阙差不多上下。
但个子要比阿阙矮上一些,样貌清俊,皮肤极好,一身贵气,一看就是出自名门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