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止一走,万子宴便出现了,他本无意偷听,可刚到门口就听他们提及到白悠然,于是便驻足了一会儿。
“庄主,可别被白家的人给蛊惑了,说不定这也是白悠然的一个手段而已……”
冷卓手撑着头,坐在椅子上,眼睛不知道看向何处,“这么多年过去了,子宴你是否也想过放下仇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子宴不敢放下!”
冷卓转眼看向万子宴,眼裏有些怜悯,“现在看看,你我皆是可怜之人……”
万子宴看冷卓似乎有些动摇的样子,他走到他跟前坐下,抓住冷卓的手,头靠在了他的膝头,“庄主,你是不是动摇了?”
冷卓上手抚着万子宴的头发,“可是子宴,若是我真的助你杀掉了君主,这天下是不是又乱了?又得有好多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
万子宴抬头看向冷卓,眉心微微的蹙了起来,“那要是庄主想让子宴放下仇恨,子宴也可以……”
看着万子宴有些委屈巴巴的样子,冷卓嘴角微微一扬,用手捏了捏他的脸,宠溺的笑道:“你呀,怎么可以什么都只听我的呢?”
万子宴撅了嘴,用脸在冷卓的手背上蹭了蹭,咕哝了一句:“那可不?没有什么比庄主更重要的了……”
冷卓的手指在万子宴的下巴轻轻的摩挲着,男子的下巴都会有一些胡渣的糙感,摸得手指头痒痒的,被摸的人也很享受。
“你放心吧,白悠然他必是身败名裂,君主也必死无疑……”
万子宴心下落了一口气,像是放心了,嘴角终于露出了笑意,“就知道庄主最宠子宴……”
“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啊?”
万子宴有些害羞的抿了抿嘴,“我人都是庄主的,庄主还不是想如何便可以如何?”
“围猎的季节快到了,我想办法让你也进入围场……”后面的话,冷卓凑到了万子宴的耳边窸窸窣窣的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