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弦再次行礼,“先后有忘尘、星朗、明丰派这些小派被灭门,尸首均身首异处,而且尸身都已发臭,身子却还热乎着……”
众人一听,脸色骤变,师江寒深吸一口气,面露愁容,“如此死法,难道真与冥文邪功有关?”
“可是师公,行止听闻,这《冥文邪经》当年元岑练过之后便已经消声遗迹了啊!”
站在师江寒身边的是归墟山庄的副庄主祈荣,他抚须嘆道:“所以,我们才更要去查明真相,找到源头,阻拦杀劫。”
这话一出,内堂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没错,能造成这种死法的,只有私练了冥文邪功的人才能办到!”
“难道元岑还没死?”
“可是如果没死,他也一百多岁了,一个人真能活那么久?”
“可如果不是他,又有谁能练就如此邪功?”
“难道还有死灵坊的余孽未除?前来覆仇的?”
众人纷纷猜疑,如外人不知,那他们内部弟子都是知道的,这《冥文邪经》百年前本就出自归墟,而之所以被称为邪书,那便不是人人都能练的,且纵观这前后百多年以来,除了元岑这个大魔头,就没出现过练就此功还健在的人。
“弦儿,你怎么看?”师江寒问华云弦。
“倘若是真,那弟子便有把此邪书带回本门的责任和义务!”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可每逢这邪书一现,江湖便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此次行事,务必要多加小心!”
“弟子明白!”华云弦说完,立马警觉有异,“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