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阙都不知道他究竟穿了几个走廊几个过堂,别说华云弦了,连他都没办法来个原路返回,不就见个客?感觉好像把整个庄园都给转了一圈,哇!炫富也不是这么炫的啊!
脚疼!
不过,原以为太傅是一个跟师江寒和封程一样差不多的老头子,可一见着真人,阿阙都震惊了,太傅名为白悠然,个高人瘦不说,长得还好看,那样貌保养得极其精致,螓首膏发,自然蛾眉的样子,看起来最多也就四十出头,手裏摇着一把山水扇,姿态淡雅,第一眼给人的感觉竟是「丰采高雅」、「淑人君子」。
那这么一看,白行止是八成像了他爹的模样。
“爹爹!这就是孩儿交到的新朋友,他叫阿阙!”白行止有些献宝似得兴奋,白悠然倒是淡定如斯,优雅的摇着扇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草民见过太傅大人……”别人也就算了,这好歹是朝廷的人,阿阙自然也不太敢造次,“不必多礼!既是我儿之友,便把这裏当做自家家裏即可。”说完他倒是给华云弦行了个礼,“华师父,近日可好啊!”
华云弦淡淡的回了句:“回太傅,还好!”
“这小儿已去归墟求学半载之久,给华师父增添了很多的麻烦,听闻师父要来,便早早的准备了些薄礼,还望师父不要嫌弃。”
他袖子一挥,阿阙这才发现放在厅堂一侧的「薄礼」,大到家居内饰,小到金银首饰,说是给人家下的聘礼也不为过,啧,这「挥金如土」的本事原来是遗传。
华云弦看都不看一眼,表情上也丝毫没有变化,“既已交托与我,那便是责任和义务,太傅不必如此多礼,且此次出行,身背要务,实在不方便携带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