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此地作甚?那个……不是行止小气,但爹爹和师父都曾教诲过我,这蛊惑人心的场所,万万去不得!”
阿阙还未见过如此正经较真之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都说了不赌博,你不是答应借钱给我吗?我就是进去赎一件东西。”
“赎东西?”
“进去就知道了!”
阿阙推搡着白行止进到赌坊,不出意外的,这裏人声鼎沸,好不热闹,阿阙跟白行止一进去就吸引了掌柜的註意。
毕竟,进来的这两位,光是看行头,就知是有钱的金主,这嗅铜臭的功夫,掌柜的可没输过谁。
“哟!迎二位爷高驾!楼上有上房,二位爷要不楼上请?”
阿阙猛地一个凑近,把这掌柜的吓得头往后一躲。
“掌柜的,不认识我啦?”
“恕小的眼拙,没……没瞧出来……”
“我是来赎回我的东西的。”
“何物?”
“宝玉盒子……”
掌柜的眉心一皱,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谁,只是这前后的反差太大,他张大的嘴巴都能塞下两个鸡蛋。
“你是那个臭乞丐?”
“休得无礼!他现在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太傅府的座上宾!”白行止立马维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