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字还没说出口,阿阙忽然嗅了嗅鼻子,一股子桂花的香甜,他立马翻身起来,看着桌子上的酒坛子,眼裏全是清明的惊喜,“今日可以饮酒了?”
知知皮笑肉不笑了一下,“这是药……酒!知道阿叔怕苦,知知便放了些桂花糖进去……”
阿阙都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该发飙。
“这个药酒喝完,知知还给阿叔准备了药浴……”
“药浴?”阿阙咽了咽口水,“那个……知知啊,其实大可不必这样的,咱们不过是些身无分文的乞丐,这样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知知突然从身上摸出个东西,“阿叔,你忘啦?我们有太傅给的暗格令牌……”
阿阙连忙摸了摸身上,“嘿,你什么时候拿去的啊?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个是太傅给的?”
“阿叔莫不是老糊涂了,这些不都是阿叔自己说的吗?”
阿阙眨巴了下眼,脑子裏显然是一片空白。
“那我吃完早饭,可不可以出去玩?”
“泡完药浴可以……”
“大早上的泡什么澡嘛……”
“活络精血,条理内息……”
阿阙无奈的扶额,“知知,你就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可爱一点吗?”
知知眨巴了两下眼,嘴角牵出了一个弧度,冲着阿阙「喵」了一声,“可爱吗?”
阿阙:“……”
不过烦琐归烦琐,这几日在知知的调养下,阿阙确实恢覆得还可以,最起码晚上能安睡,不止是安宁香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