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瓜还需要人钻进去挖啊?”知知较起真来。
“哎呀,知知,懂事一点好吗?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对不对?”事关人家归墟的密室,阿阙自然不好把实情说出来。
不过却也因为这样,让知知一下子就想歪了,歪到什么程度?你看看她那脸就知道了。
“知知明白了……”
阿阙眨巴了下眼,感觉好像哪裏不对劲,正想解释个什么。这时,白行止从远处跑了来,“阿阙哥哥!阿阙哥哥……”
“欸?阿阙哥哥不是去……”见知知在此,白行止立马打住,“一,一言难尽。”
“哦!我刚过来的时候,也碰着师父了,他说可以让我休息一下,他去沐身了……”说完,白行止看了看阿阙,“阿阙哥哥怎么也弄得这般臟?要不要跟师父一块儿洗洗?”
“啊!不用不用!我今天早上才泡过呢!”
“阿叔……你……还是洗洗吧……”不知道怎么回事,知知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更红了。
“对啊对啊,在这裏,阿阙哥哥不必客气的……”
“我没客气!!我他妈……就是不!想!洗!”
就不能让人家好好的做一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乞丐吗?
出了山庄后,阿阙把陶笛拿去给专门的匠人修补,匠人一看这东西,便有些激动。
“哟!公子这个是个好东西啊!少说也得有百年的光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