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阙早上是被白行止的敲门声给吵醒的,他昨晚喝了酒,睡得还算深沈,白行止叽裏呱啦了半晌,他也没怎么听进去,脑子裏嗡嗡的响。
“很多门派的人都被暗杀了,而且死相跟之前那些一样,还好昨晚我害怕打雷赖到师父房裏,不然很有可能见不到今天太阳的人就是我……”
“谁死啦?”阿阙晃悠悠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水喝,“死了很多,现在的大小门派的掌门都聚集在我们山庄裏商议对策呢!”
“哦!”阿阙揉了揉太阳穴,“那你怎么跑过来了?”
“怕阿阙哥哥有事,故而过来看看。”
阿阙哼哧了一声,“开玩笑,你阿阙哥哥是那种随便会被人杀的小喽啰吗?”
“你这不是刚恢覆嘛!”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关心我!”
“啊,对了,昨日知知姑娘要我帮忙找的药材我派人找到了,她人呢?”
“不知道!”阿阙打了个呵欠,“她向来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她找你,你永远找不到她。”
白行止忍不住惊呼道:“果然阿阙哥哥身边的人都不简单。那……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不会!她又不是江湖中的人,再说了,一般人也为难不了她……”
“哦,那这样最好!那阿阙哥哥你自己当心一些,我得赶回去了,我爹爹也过来了,不方便在外面待太久!”
“去吧去吧!”阿阙摆了摆手,等白行止一走,他垂眼的瞬间,发现自己的衣摆一角处竟沾染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