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
林棠是属于学起自己感兴趣东西就会废寝忘食的类型，陆无常也惯着他，两人就这样在客栈呆了两天，直到拍卖日那天清晨的第一缕日光照在窗臺上。
“会了！常麓，你也太厉害啦！”林棠不吝啬他的讚美，“你的家族是炼药世家吗？”
林棠觉得常麓那么有钱，说不定就是因为家裏是炼药师流传。
这个职业在大陆非常吃香，就像药王谷受人尊敬一样，一枚丹药就可以起死回生或者逆转战局。
所以如果哪个家族是炼药师大家，那么再有能力的大能也会对他们多少恭敬一些，毕竟谁不想在遇到生命危险是被抬一手呢。
“......算是罢。”
他也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习得的了，他的生命太漫长，过去的很多事情都会选择去遗忘。
他唯一记得的事情是要去找一个人，只是他也几乎不记得那人的样貌了。有些时候陆无常甚至觉得那是一场梦，只有盛开的雪白棠花能让他明白那不是自己的幻觉。
“......常麓......麓——麓麓！”
林棠和他说着话，就发现他又发呆了：“你怎么了，累了吗？要不你在就客栈休息一下？”
陆无常摸了摸他的头：“无事，走罢。”
林棠又眨了眨眼，陆无常看着他，以往会觉得林棠之那张脸勾人又祸水，但现在看惯了，却只像是可爱的，眼睛眨着爱撒娇的小狗。
——就像他养的那只白色狗儿一样。陆无常想。
“怎么了？”见常麓看他的时间太长，林棠问。
“......大概有人也这么说过你，像只小狗。”陆无常明知故问。
“啊，确实是这样。”陆老板就经常这么说他，但大概和常麓想表达的意思不一样，“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人，也老这么叫我。”
“那他大概也很喜欢你。”
“才不可能！那家伙只是真的把我当个宠——常麓你说什么？”林棠忽然卡了一下，“你说也很，也很什么？”
“咳。”陆无常又揉了揉他的发顶，“去束发，该走了。”
他话虽这么说，但自己却掏出了一把玉梳。这也是上次在百宝阁买的，陆无常一见着这把梳子，就觉得与林棠之相配。
“我自己会的。”林棠说。
“坐下罢，你束的太丑了。”陆无常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