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的蓝方猪突猛进,不断从诺顿的红方身上啃下一块又一块代表着战舰的图标,更是通过一次精妙的主力舰突进直接分割并吃掉了一整支红方的分舰队。
杨从理表情凝重,他也分析出了诺顿少将推演颓势的原因,但他更在意自己能不能在路远手下坚持得比诺顿更久。
红方那一层层的阵列线就像是绵密的蛛网,不断阻滞着蓝方突进的速度。
一艘艘巡洋舰乃至战列舰仿佛不顾战损一般修补着战线出现的缺口,红色方的阵型不断收缩,明明是必败的局势,却始终没有被蓝色方一举击穿。
“简直是在预演即将到来的战斗。”
在他看来,二人仿佛是有着看不见的默契一般,一进一退之间缠绵不休,明明是激烈的绞杀,却仿佛是在用兵棋跳起了一曲星空中的钢铁探戈。
就在舞曲即将行进至最高潮的终章时,通讯兵急促的嗓音化为了不和谐的音符。
“银道面12点钟方向和4点钟方向!探测卫星发现帝国舰队跃迁反应,舰队规模尚未明确,初步判断为我方两倍以上!距离均在10光秒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