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的逐渐深沉,巴士缓缓行驶在路上,车厢内,除了司机文斯紧握方向盘的双手和偶尔的换挡动作外,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大多数人在经历了紧张刺激的逃亡后,终于在疲惫中找到了一丝安宁,沉沉入睡,只有偶尔的呼噜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里昂和约翰坐在文斯后面的位置上,将文斯带来的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里,亚当坐在座位上,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胸前,身体一动不动,表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海伦娜和布鲁斯坐在亚当的身边,尽管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海伦娜的目光不时扫过车厢内的平民,留意着每一个可能的异常,而布鲁斯则检查着手中的武器,确保在需要时能够迅速应对。
不多时,巴士开到原著中里昂和海伦娜乘坐的巴士坠崖的地方,和原著一样,这里也出现了几只丧尸,不过文斯可不是原著中那个NPC,他始终将车速保持在一个能够随时提速和能够紧急刹车停下的速度,从那几只丧尸旁边绕了过去。
巴士沿着崎岖的山崖公路缓缓下行,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但也在黑暗中投下了长长的阴影。突然,车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重物落在了上面。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车厢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有东西在上面,所有人快起来。”约翰的声音划破了车厢的宁静
平民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挤成一团,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安。海伦娜和布鲁斯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拉着亚当躲到了车厢的一侧。
“砰砰……”
一只长满骨刺的红色爪子拍碎了车顶的通风窗,一只充血者硕大的脑袋伸了进来,约翰抬手一枪打在它脑袋上,充血者惨叫了一声,在车顶上滚了两圈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干掉那个表子了!”约翰大喊道。
“不,还没完。”里昂指着窗外说,“一大群那些东西跟在我们后面,文斯你能再开快点吗?”
文斯从后视镜里也看到了至少有充血者的影子,他大喊道:“再快就要出车祸了,这他妈的是巴士,不是越野车!”
充血者的速度很快,巴士在蜿蜒的路上根本甩不掉他们,随着距离越來越近,里昂和约翰分别从巴士两头探出身体开枪射击,两只充血者在地上滚了几圈,一头撞在公路一侧的树上没了动静。
巴士突然拐了一道急弯,里昂脚下不稳差点摔出窗户,但他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迅速抓住了车窗边缘,稳住了身体。待他站稳身体,三只充血者已经趁着巴士转弯减速的空隙跳上了车顶。
“砰砰砰……”
车顶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更加剧烈的撞击声,巴士的金属结构在充血者的重压下发出呻吟。
车内的枪声和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震耳欲聋的噪音。那些手里有武器的平民在恐慌中纷纷开枪射击,但大多数子弹都只是徒劳地射入夜空,没有击中目标。相反,这些剧烈的枪声和混乱的场面让里昂和约翰难以集中注意力。
“啊!”车厢中间靠后的位置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只充血者用它那锋利的爪子像撕纸一般轻易撕开了巴士车顶那薄弱的铁皮。
它的爪子伸进车厢,骨刺刺穿了动脉,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出来,染红了周围人的衣服和脸庞。
车厢后面的平民们发出更加尖锐的尖叫,他们惊恐地向前面挤去,试图逃离那只致命的爪子。
枪声、尖叫声和混乱的脚步声在车厢内回荡,让每个人的脑袋里都是嗡嗡作响,里昂和约翰在这样的环境下几乎无法准确锁定目标。
又是几声惨叫,有两人被充血者喷射出的带有大量病毒的酸液喷中,他们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尖叫声撕心裂肺。没过多久,他们开始出现变异的迹象,身体扭曲,皮肤开始溃烂,变成了新的威胁。
文斯从后视镜里看到车厢里的混乱,正要开口,一只充血者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爬到了驾驶室窗外。它伸出爪子,猛地拍碎了车窗玻璃,向文斯抓来。
“他妈的……”
文斯在心里骂了一句国粹,左手抓着方向盘,右手像闪电一般快速抓住充血者的手腕,往里用力一拽,让充血者的脑袋与窗框来了一次重重地接触,接着一拳砸在充血者的面部,砸得充血者骨头碴子四溅,掉在了地上。
“布拉德,过来帮我稳住汽车!”
文斯向后面大喊一声,布拉德火急火燎钻进驾驶室,双手摁在方向盘上。
文斯挥肘敲掉车窗上残余的玻璃,麻利地从车窗里爬了出去,车顶还有两只充血者,他拔出手枪瞄准一只上半身已经钻进通风窗的充血者开了两枪,两颗子弹全部击中充血者的脊椎。
另一只听到动静从车顶撕开的缝隙里抬起头来,长满獠牙的大嘴里还在不断流出充满病毒的酸液,文斯毫不犹豫清空弹匣,给那张已经看不出人类模样的脸上开了好几个大洞。充血者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抽搐了几下,然后滚下了车顶。
驾驶室里的布拉德只听见车顶发出砰砰两声枪响,接着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巴士的车顶立刻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脊椎被打断的充血者上半身仍在不断挣扎,随后被找到机会的里昂连开三枪打穿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