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内陆·C市W区某小区。
阳光慵懒地洒在小区的花园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李梅带着五岁的儿子乐乐在花园的一角玩耍,乐乐手里紧紧攥着新买的玩具,兴奋地跑来跑去。
这时,一条体型不小的阿拉斯加犬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狗主人江珊悠哉地跟在后面,丝毫没有要牵绳的意思。
乐乐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狗吓了一跳,脚步一乱,差点摔倒。可那阿拉斯加犬似乎对乐乐手里的玩具产生了兴趣,一下子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玩具。
乐乐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李梅听到哭声,心猛地一紧,急忙冲了过来。
阿拉斯加犬在争抢玩具的过程中,将乐乐扑倒在地,乐乐的手肘和膝盖瞬间被地面磨破了皮。
李梅尖叫着赶紧把乐乐护在身后,好在阿拉斯加犬只对玩具感兴趣,没有再理会乐乐,不过它似乎对自己的体型完全没有自觉。
李梅怒视着江珊:“你怎么遛狗不牵绳啊?看看把我孩子弄伤了!”
江珊眉头一皱,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摔一下嘛,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又没什么大事。”说着,他还伸手拍了拍阿拉斯加犬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没什么大事?这要是咬到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李梅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江珊却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别小题大做了,我家毛孩子温顺得很,从来不会咬人。再说了,是你家孩子自己拿着玩具晃悠,吸引了我家狗的注意力。”
“你这是什么话!遛狗不牵绳本来就是你的错,现在还倒打一耙?”李梅愤怒地指责道。
周围的居民听到争吵声,纷纷围了过来。大家看到乐乐身上的伤,都开始对江珊指指点点。
“你们这些人懂什么?”江珊恼羞成怒,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着,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我家毛孩子就是想跟她家小孩玩玩而已,再说了我家毛孩子可比她家小孩金贵多了,我还没说她家小孩吓到我家毛孩子了呢。”
江珊那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骄纵,仿佛在他眼中,自家宠物的地位远远高于他人。
李梅见江珊如此蛮不讲理,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她的脸涨得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要么你带孩子去医院检查,要么我报警!”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几乎嵌进了肉里。
“有本事你报啊……”
江珊嘴上依旧强硬,可当她看见李梅真的拿出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说话的底气也没那么足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不一会儿,乐乐爸爸听到动静也过来了,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后,愤怒地一把扯过保安的橡胶棍。
江珊在乐乐爸爸愤怒地注视下,又看看周围住户们不满的目光,迫于无奈只好不情不愿地同意带孩子去医院,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一些不满的话语。
这只是这座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繁华大都市里其中一个小小的插曲。一级战备解除后,人们开始陆续返回城市,生活还得继续。
江珊虽然赔了点钱,但在他心里,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他坐在自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哼着小曲,心里想着:毛孩子不就顽皮了一点吗?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吗?
江珊的毛孩子仍然在小区里“横行霸道”。它大摇大摆地在小区道路上走着,时不时冲着路过的小朋友叫几声,吓得孩子们哇哇大哭,搞得其他住户怨声载道。有好几次,邻居们找到江珊理论,他都满不在乎地敷衍过去。
这天,毛孩子又吓到几个小孩后,突然被草坪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尾巴高高翘起,兴奋地摇个不停,然后一路小跑,四条大粗腿快速交替着,直到跑进了居民楼角落的灌木丛里。
一根类似于什么动物的尾巴从毛孩子面前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毛孩子瞬间兴奋地往前扑去,它的嘴巴大张着,露出锋利的牙齿,咬住“尾巴”用力撕扯起来,就像它撕咬小朋友的玩具一样,脑袋左右摇晃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动物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但很显然这只被主人惯坏的狗已经失去了这种本能。
下一刻,灌木丛里又冒出几根“尾巴”,这些尾巴如同灵蛇一般,瞬间缠绕在毛孩子的身上。毛孩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就被狠狠地拖进了灌木丛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