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
崔镖头暴喝中跳离马鞍,右手顺势抓住镖旗凌空翻滚,躲开鱼叉和当胸捣来的铁桨,左手飞快从腰间摸出尺多长的钢刺,卡在旗杆上化为长枪,落地时以左脚为轴猛旋身,枪头过肩先到,噗哧扎穿持梭镖者的咽喉。
“好一记回马枪,崔镖头的枪法越发精进了。”
车队这边,林平之等人居然有闲情点评,极为自信。
陆泽第一次现实中见识到如此犀利的枪法,忙瞪起眼睛凝神观瞧,记忆其身法招式。
那崔镖头一抖枪杆,枪头裂喉而出,旗幡扑啦啦展开接住飚射的鲜血,侧步横身一晃出去丈许开外,擦着破碎马头的边儿,直刺在兀自回缩的铁桨上。
“嘡!”
金铁交击溅起震耳爆鸣与火星,旗面鲜血撒了那船工一脸。
船工双眼被糊住,忙抽身后撤,同时拖浆遮挡,崔镖头的枪头如毒蛇伺机暴起,从两手间刺入其心窝。
这时,那把头才从袖子里亮出分水峨眉刺,见势不妙退步要逃,崔镖头振枪扎其小腹,待其躬身躲避、双刺交叉向下横截时,拧腰发劲,旗幡上卷反冲到前头形成遮掩,瞬间枪头再现,却已诡异的偏转向下,刺穿其左膝。
把头惨叫跌倒,抖手将峨眉刺射出,崔镖头挥枪格挡开,分心再刺,透其眉心而入。
身后,死马噗通栽倒尘埃。
兔起鹘落,连杀三人!
崔镖头收枪反背,傲然而立,大气儿都不带喘的。
才要回头看车队,忽听水边一声喝令,船里跳起数名弓手,呼吸之间连射十几箭,崔镖头拨打躲避不及,左肩右腿连中两箭,连忙翻身躲到马尸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