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有作弊一样的神识感通,把这几人的运劲发力方式,进攻先后次序,虚实高低等“看”的一清二楚,故而虽是敌众我寡,也浑然不惧。
他一脚踩断条车辕,单手抓着几十斤重的硬木杠子当独脚铜人使,信手一挥荡开当胸扎来的鱼叉,那人虎口破裂把持不住,空门大开,被他顺势顶住胸膛,喀拉啦断了七八条肋骨,跌扑两丈开外。
而后横起车辕架住劈头斩落的砍刀,在刀锋卡住后顺势拖拽,那人不由自主身体前倾,被他一个大脚正蹬,紧随同伙倒飞,并将后面跟进者的视线遮掩刹那。
不过眨眼功夫,足够陆泽调整身姿,双手抡圆了车辕一记横扫千军,将举着船桨准备攻他下路的劫匪连兵器带人砸成对折,惨哼一声尸横当场。
跟进者此时才重新恢复视野,却眼睁睁看着一根海碗粗的木桩倒中面门,活生生将脸锤成了平板,颅骨碎裂、颈骨折断,双手高举短刀僵直站立。
陆泽跨步前冲,一记势大力沉的右鞭腿将其扫飞,撞向最后一人。
那劫匪下意识的举手拦截,哪里知道尸体裹挟的力量足有千斤,只听喀嚓连声,胳膊与胸骨相继砸断,与同伴滚作一团,眼见是不得活了。
转眼间连取五条人命,陆泽的猛恶凶悍把双方都吓了一大跳,其余劫匪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再敢上前。
林平之和郑镖头看的真切,齐齐喊了一声好。
陆泽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活动两下爆发过猛导致少许肌肉拉伤的胳膊腿,才退回镖车边,蓦地察觉到另一个强大气息急速接近。
他的识海中映照中,那人的内息绵密缠裹如蚕茧,坚韧如钢丝,行进中稳如行船,甚至连情绪都控制的几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