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海鸥啊,多么从容。
它穿越深海,却永不迷失方向。
因为灯塔的光,就在彼岸。
……
本诗表达了作者怎样的中心思想?(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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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美援朝还在继续,谷子地在战场上弹片炸伤了右眼,从此右眼失明了。
回到国内之后,只能复员。
复员之后,谷子地开始为了恢复九连战士的名誉而四处奔走。
原版的各处刁难并未出现,反而因为谷子地的老兵身份,找到的相关领导就算帮不了他也不会冷言拒绝。
一路上遇到了老战友王金存的妻子孙贵琴,还带着王金存的女儿。
解放之后,她的丈夫报的是失踪,所以她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希望丈夫还活着。
便带着女儿离开家乡,寻找丈夫。
这一段剧情没有原版那么苦大仇深,反而有一些温馨和搞笑的剧情。
谷子地在孟云清笔下是一个有着坚定信仰的战士,不可能像原版那样天天苦着脸苦大仇深。
原版的谷子地整天一副别人欠他似的,许多的矛盾实际上是谷子地自己挑起来的。
而孟云清笔下的谷子地虽然性格有所转变,但底色是乐观积极的,是愿意为了他人而付出的。
从一开始出场时,谷子地身上有着很重的草莽气,有些像李云龙。
当然,没有李云龙那么混那么暴躁,算是粗中有细的代表。
抗美援朝时期的谷子地,性格收敛稳重了许多,这是因为自己担任指导员了,工作的侧重点变了。
而老战友王金存的行事作风开始影响他,这个时候他就如同当年的王金存一般。
而赵二斗就像年轻时的他,两人形成了互补。
现在复员的谷子地,卸下了所有属于国家和集体的责任,开始把精力放在自我实现上。
自我实现的第一步,就是帮九连的战友正名,同时照顾好老战友的家人。
“大哥,我家金存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个很好的战友。”孙贵琴和谷子地堵在河边,洗着破旧的头盔。
在之前,两人来到了汶河南岸的旧窑厂,也就是当年九连战斗的地方。
此时的旧窑厂早已经重新运作,工人在窑洞里,拿这些头盔当尿壶。
谷子地看着心里难受,但见到工人如此辛苦,也没忍心出言责备。
“这些多少钱?”最终,谷子地决定出钱买下这些头盔。
工人们谷子地居然要出钱,又见谷子地穿着旧军装,那还好意思要钱,连忙让谷子地拿走。
“二哥,他要出钱你干啥不要啊?”一个工人问道。
领头的工人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良心让狗吃了?当兵的钱你也敢收,让老家人知道不得戳咱脊梁骨?以后咱哥几个在老家谁还能抬起头来。”
……
在河边把头盔洗干净后,谷子地带着母女俩来到一处墓地,这里都是牺牲战士的墓地。
因为死得太惨,无法分辨身份。所以木头做的墓碑上只写着“无名英雄之墓”
谷子地将头盔放在墓碑上,叹了叹气,凑到墓碑面前,低声道:“再见,无名英雄。”
没有哽咽,也没有哭得泪如雨下。
有的,只是一个老兵对另一个老兵的缅怀。
原版的谷子地非常委屈的说“爹妈都给起了名字,怎么都成没名的孩子了。”
这样的反应乍一看似乎是对的,但原版却没有提到的一点是,这样的衣冠冢是人民群众自发给无名英雄立的。
这是人民对英雄的缅怀,原版却把这种缅怀给曲解成了遗忘甚至忽视。
群众里面不可否认的确有坏人,但是作为文艺工作者却因为个例把人民群众这个整体塑造成冷漠的人甚至是坏人,这无疑是一种颠倒黑白。
原版谷子地遇到的那些刁难,实际上放在现实生活中要么是例行公事,要么根本就是极端情况。
但是这么多的极端情况,却在短短数年之间,汇聚到了谷子地一个人身上,这无疑是一种刻意制造矛盾的手法。
电影的结尾毫无疑问是大团圆,九连战士的尸体被发现,并入土为安。
烈士之名也还给了战士们。
电影的最后,是五十多年后,白发苍苍的谷子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看着来往的人群,露出欣慰的笑容。
片尾曲《如愿》的前奏缓缓响起,王妃的声音也开始传了出来。
“你是遥遥的路,山野大雾里的灯。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你是明月清风,我是你照拂的梦。见与不见都一生与你相拥。而我将爱你所爱的人间,愿你所愿的笑颜,你的手我蹒跚在牵,请带我去明天。如果说你曾苦过我的甜,我愿活成你的愿,愿不忘啊愿勇往啊,这盛世每一天……”